张小凡慢悠悠晃到灵植园尽头，看见赵灵儿正顶着个大盘子，小心翼翼伺候着一株刚冒头的七叶灵芝。小姑娘鼻子尖尖的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绿裙，额头上沁着细密汗珠，手里那把小巧的玉铲都快拿不稳了。

“大师兄！”赵灵儿瞅见张小凡，眼睛一亮，“你来了！这株七叶灵芝长到这个程度，至少需要八天时间！你…你这锄头…别晃了。”

张小凡刚想回嘴，突然“咦？”一声，盯着那株灵芝。这玩意儿还真是宝贝，修炼三个月，能提气境一层。他随手从腰间摸出块干硬的兔肉干，扔过去：“吃吧，补充体力。”

赵灵儿脸一红，接过干粮梗着脖子就咬。张小凡嘿嘿一笑，抄起锄头就凑上去。他瞅着灵芝尖，一锄头下去偏了半寸，把旁边刚冒头的石斛给锄断了。赵灵儿气得直跺脚，伸手要去抢锄头。

“嘿嘿，”张小凡一矮身躲开，做了个鬼脸，“赔你株！”

赵灵儿跺着脚瞪眼，气鼓鼓跑回药圃。张小凡摸摸鼻子，蹲下身研究那锄头。这玩意儿是铁匠铺报废的，拿在手里轻飘飘的，锄头头都磨得溜圆，沾满泥土和杂草。他随手在灵芝根边挖了挖，嘿，底下埋着块不起眼的黑石子。

张小凡伸出手指头碾了碾，入手冰凉，一碰就碎。他随手往嘴里一扔，顿时眼前发黑，一股钻心苦涩直冲天灵盖。“呸呸！”张小凡捂着嘴干呕，苦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
“大师兄！”赵灵儿探出头，一脸担忧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
张小凡摆摆手，苦笑：“没事…可能…可能…它是块仙石？”他咽了口唾沫，发现嘴里还有股涩味，“你那株灵芝…没碍着我吧？”

赵灵儿赶紧跑过去，小脸煞白。那株七叶灵芝边缘果然有块被挖松的土，中心处已经裂开一条细缝…她看着地面上明明灭灭的七彩霞光，小手抖得厉害。

张小凡傻眼了，这他娘的…他明明没碰着灵芝啊！难道是那块黑石头…

“大师兄！你干的！”赵灵儿指着张小凡鼻子尖叫，“你毁我灵药！我要上报长老大会，逐出师门！”

张小凡摸摸鼻子，懒洋洋站起身：“哎，别啊，灵芝还能再长。你哭啥，我又不是故意的…”他声音戛然而止，指着脚下黑石子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这玩意儿…咋整出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