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翘着二郎腿，正靠在演武场的角落里打盹。阳光透过窗棂，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鼻孔里哼出的呼噜声，有一下没一下的，活像个老旧的风箱。旁边几个师弟师妹围着他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

“林大师兄！你醒醒啊！”最年轻的师妹，小豆丁扯着嗓子喊，声音都带点颤了，“再睡下去，我们都得被你拖下水了！”

林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眼皮 heavy 得像灌了铅。他挥了挥手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：“唔……吵死了，本座在闭关……”

“闭关？你在这儿闭关三天了！”小豆丁气得直跺脚，“上头明明吩咐了，今天是大比前的最后冲刺，你倒好，倒真把自己当成了洞天的主人！”

旁边身材高大的师兄，壮汉挠了挠头，一脸同情地看着林凡：“大师兄，你就不能稍微……”

“稍微？”林凡挑眉，打了个响指，“壮汉，你看看我，像是要‘稍微’努力的人吗？我林凡，生来就是躺平的命！”

壮汉张了张嘴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你是不是又偷喝酒了？我刚才闻到一股酒味。”

林凡嘿嘿笑了两声，没承认也没否认。他随手抄起旁边刚晾好的洗漱包，拧开水囊就往嘴里灌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他打了个激灵。

“你们这些小崽子，就知道管本座！本座修行是为了什么？是为了享受！你们倒好，一个个像祥林嫂似的，逼本座修炼、修炼、再修炼，烦不烦啊！”

这话一出，几个师弟师妹都噤声了。他们知道，林凡这人不讲道理，但要是真把他惹毛了，天知道会发生什么。小豆丁咬着嘴唇，眼眶偷偷红了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我们没有……”

“没有？”林凡打断她，指着洗漱包，“本座桌上那坛子‘忘忧仙酿’，谁动过的？还有，演武场角落那几颗花生米……”

他越说声音越大，最后几乎是在咆哮：“你们通通给我安分点！再敢嚷嚷，本座就让你们尝尝被人当沙包的滋味！”

师弟师妹们相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明显的心虚。林凡虽然看起来这样，可真打起来，他们还真不是对手。只能噤若寒蝉地等着他消气。

林凡咆哮完，自己也觉得累，又躺回原处，没多久又开始打呼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