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被生猛的大锤在里面嘭嘭砸。我猛地睁开眼，眼前刺目的光线还是有点晃，但我已经习惯了。这宽敞得有点过分，甚至可以说是空旷得过分，的房间里，除了我，就只有一个立在窗边的女人。女人穿着一身素白的道袍，面容清冷，眼神锐利得像能洞穿一切。“你醒了。”她开口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，不带一丝温度。

我咳嗽了两声，嗓子干得像撒了盐。“咳咳……这是哪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虚弱。

“天衍宗，内门弟子居所。”女人淡淡道，连看都没看我一眼，依旧望着窗外，“编号四百三十七，李昊天。天衍宗新收弟子，法力未筑基，不得擅闯其他区域。”

我这才注意到，身上穿着的衣裳虽然干净，但料子普通得很，像个凡人。而且这具身体还带着点宿醉的感觉，尤其是左腿，火辣辣地疼，像是跑了很多路。更气人的是，我的修为……好像清零了一样，连气感都没了。

“清零了？”我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，“老子堂堂道祖，渡劫失败就算了，这开局连个气都不给我留？”

女人终于转过头，瞥了我一眼，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。“曾经或许……但你现在不是了。”她语气带着一丝嘲讽，“算是你前世作孽太多，天道对你进行的惩罚吧。”

我嘴角一撇，懒得跟她争辩。我现在是道祖，这点气节我还是有的。“说吧，找我有什么事？”我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，虽然心里已经炸毛了。

女人冷笑一声：“把你那点小动作忘干净了。三天前，你偷了玄阴宗的‘养魂玉’，就是被我发现的时候。”

养魂玉？我心里咯噔一下。那可是我当年随手捡的，养魂效果顶呱呱，本来想留着晚年当个消遣的。现在居然被这小娘们发现了？

“偷？我那是顺手。”我强行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，“那玉看着挺漂亮，顺手而已。”

女人眼神更冷了：“顺手？内门弟子居所，你翻了三个院子才找到一块玉？我看你是心思不正！”

“我心里正得很。”我哼了一声，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了。养魂玉是我宝贝，丢了肯定心疼。不过看这女人的样子，似乎也不是很强硬，或许……还有得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