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紧紧攥着那张皱巴巴的纸条，指尖都快掐出血来了。纸条是早上在旧书摊淘来的，上面写得歪歪扭扭，最后几个字尤其潦草：“月黑风高夜，城东古墓，有宝物出世，速来。”

“速来？”林婉小声嘀咕，一把将纸条塞进兜里，“要不要去试试？”

她现在就在城东破败的古墓口。周围杂草丛生，半截石碑东倒西歪，上面刻着的龙凤图案都快模糊成一片了。风吹过，墓口阴森森的，好像随时都会塌下来似的。

“啧，是挺险的。”林婉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头，石头滚进草丛就没影了。她叹了口气，摸出身上最后三个铜板，揣进怀里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尿臊味飘了过来。林婉皱了皱眉，转过身，只见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头正蹲在附近，手里还拿着个空葫芦。

“喂，老头，你在这儿干嘛？”林婉皱着鼻子问。

老头闻声抬头，眯着眼睛看了看林婉，打了个响指：“小姑娘，找死呢？这里可是禁地，你一个凡人要是敢乱闯，小心丧命啊！”

“禁地？”林婉挑眉，“上面可没写着不准上厕所。”

老头翻了个白眼，咕咚灌了口葫芦里的清水，含糊不清道：“哼，现在的年轻人，连点规矩都不懂。算了算了，看你也是个可怜人，我给你指条明路吧。”

林婉斜眼看他：“指明路要钱吗？”

“哼，”老头一拍大腿，“五两银子。”

林婉顿时瞪圆了眼睛：“五两？你他娘的要吃穷我啊！”

老头得意地一笑：“嫌贵就去死，嫌便宜就跪着求！”

林婉咬了咬牙，从怀里掏出那三个铜板，又从附近捡了块石头，假装要砸过去：“我嫌贵，你给我跪下。”

老头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指着林婉道：“臭丫头，嘴巴还挺硬。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道袍上的灰，“算了，看你可怜，这趟便不收你钱了。但是，”他话锋一转，“我且问你，你一个凡人，为何要闯这古墓？”

林婉愣了一下，看着老头，又看了看手里的纸条，犹豫道：“我……我听说里面有宝贝，能治病。”

老头沉默片刻，摇了摇头：“凡人啊，还是安心过你的小日子吧。这世上哪有什么不劳而获的宝贝，只有拼死拼活换来的前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