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偷偷摸摸躲在公寓地下室，林晚看着顾衍白那张冷得能冻死人的脸，气得手指发抖。她刚对着手机吼完："顾衍白！你要是再敢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，这婚我就离了！"顾衍白靠在门框上，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："离？你说离就离？"那意思，明摆着嫌她烦。

林晚气得从沙发上一跃而起。顾衍白手指夹着烟的手指微微收紧，她知道他对她多不耐烦。这五年，他们结婚又离婚又结婚，周而复始的闹得邻居都来串门问东问西。昨晚的导火索本来是孩子教育问题，结果两人话不投机，从幼儿园老师说到大学同学，再扯到谁动手谁动脚，最后闹到林晚被踹在地上摔了杯子，顾衍白则一脸漠然地擦着手上玻璃渣。

"你到底有没有心！"林晚蜷缩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，顾衍白蹲下来时的动作反倒让林晚更委屈了。男人只是扯了扯嘴角："你少作践自己。"这顿骂把林晚彻底激怒了，"顾衍白！我爱你的时候你虐我，不爱的时候你冷我！这种男人要来做什么！"

"你给我的够多了。"顾衍白掐灭烟，递给林晚一个冷冰冰的手套，"去。"说完转身就走，林晚却怎么也爬不起来了。地下室的灯忽明忽暗的，她想起刚结婚时还信誓旦旦的承诺，现在却连一句"你被割伤了"都没有。离婚协议书在抽屉里躺了三年，始终没签。

"顾衍白你听好了！"林晚突然抓起外套往他身上泼，"你要是敢提这个字，我就带着孩子搬去非洲！"顾衍白闻言一怔，半晌才说："跟我提条件，有意思吗？"

第二天一早，林晚正在给孩子换尿布，顾衍白端着牛奶进来，动作是惯常的冷淡。小家伙咿咿呀呀地指着摇篮里的布熊，顾衍白居然弯腰捡了起来。阳光从窗户斜进，男人黑眸里有某种东西在闪动。林晚突然想，要是他真的有个心，现在该心疼自己摔的杯子吧？

幼儿园老师发来消息，说给孩子报名参加一个亲子烘焙课。林晚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，突然想起什么，转头问："喂，明天有课。"顾衍白正示范给孩子削苹果，闻言把刀放下："我随便问问。"他总是这样，明明做了十件事其中九件是陪孩子，却一句好话都不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