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老婆又跑路了。闻总摸着下巴,男人眼神里带点火气,但不像平时那么阴鸷,有点……让人心里发毛?女的是个有手段的,贼精,总能想到法子躲着他。行吧,追。他倒要看看,这小东西还能玩出什么花样。追妻火葬场?呵,有意思。
第三章 冷战
书房里烟灰缸已经被闻廷灲砸得空空如也,第六支烟被他捏在手里,火星子明明灭灭,映着男人阴沉的脸。怀里那小东西……又跑了。
第N次了,闻少 grit his teeth,烦躁地在铺着暗红地毯的地板上踱步,脚尖踹得地毯发出啪啪的闷响。手里的酒杯被他捏得咔咔作响,杯壁上细密的裂纹像极了现在他心里的状况。
女人是吧?有手段,贼精。每次都能想得出去溜号,躲着他这个老套的追踪。闻廷灲自认不是个容易被套路的男人,可偏偏对那小东西,他总是失手。每次她消失,他冷静下来想,好像……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。可那又如何?她走了,就是走了。
“呵,”他嗤笑一声,靠在挂着巨大落地窗的墙边,猩红的眼眸透过玻璃,看着窗外迷离的霓虹,“追妻火葬场?有意思。”
他记得第一次她不见人影,他以为她只是闹脾气,几天后就自己回来了,手上还沾着泥,说是去乡下走亲戚。他没多想,甚至觉得她挺会玩。后来,越来越频繁,从几天失踪,到一两周。闻廷灲心里那点耐心,就像被太阳暴晒的雪糕,一点点融化。
直到这次,她留下的一张字条彻底引爆了他。
【闻廷灲,别再来了。这次,我可能真的不会回来了。】
字条是熟悉的字迹,他指尖摩挲着纸上的墨迹,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掐出印记。他妈的,还敢说不回来了?
“有意思。”闻廷灲低声重复,眼神里那点火气是连他自己都陌生的。不像平时那种掌控一切的阴鸷,更像……某种被惹恼的野兽,带着让人心里发毛的冰冷。
他拿出手机,翻到最后一次通话记录。备注是【小东西】,通话时间是三天前。最后一句是他说:“我就在你家楼下,下来吧。”她那边沉默了很久,久到闻廷灲以为她要挂断,最后才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,然后是忙音。
呵,又是这种模棱两可的拒绝。每次都是这样,让他抓不住,也抓不牢。
书房的门被无声推开,闻廷灲没回头。他知道是林秘书,那个永远稳重得像背景板的男人。
“闻总,集团的人和法国方面刚通过电话,下周的签约仪式……您看需不需要我提前准备相关文件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