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蹲在垃圾堆旁边，眯着眼挑着东西。她今天运气不错，从一堆厨余垃圾里翻出半袋快过期的牛奶，还捡到一双扔掉的耐克运动鞋。这双鞋吧，虽然旧了点，但底子硬实，小满自己穿穿还能再撑一阵子。

"嘿，捡垃圾的。"一个刺耳的声音响起。

林小满直起身，朝声音来源看去。一个时髦的年轻女人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拿个智能手机，正对着她录视频。女人穿着光鲜亮丽的职业装，可脸上那副嫌弃的表情，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。

"你…你干嘛录我？"林小满皱起眉头。她混迹垃圾堆久了，对这种突然冒出来的路人挺敏感的。

"拍个社会现实题材啊。"女人不紧不慢地说，"看到没，现在年轻人都去捡垃圾了。我跟你说，这很有流量。"

林小满撇撇嘴。流量？她捡垃圾是为了养活自己开的幼儿园，不是为了博取眼球。但要让她承认这点，又觉得有些丢人。她把捡到的牛奶和鞋塞进袋子里，站起身准备走。

"哎，等等。"女人突然喊住她。林小满停下脚步，有些不耐烦地回头。女人走近几步，上下打量着她，"你这幼儿园，办得挺别致啊。"

林小满点点头。她开的幼儿园就设在租来的旧厂房里，墙上贴着五彩斑斓的画，地上铺着软垫，虽然简陋，但干净整洁。为了省钱，很多玩具都是她从垃圾里捡来的。

"资金来源？"女人歪着头问她。

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本来不想说，但看对方好像不是恶意的，便含糊道："...凑的。"

"凑的？"女人挑了挑眉，突然笑了，"公主，你捡垃圾攒钱开幼儿园的故事，我可以拍个系列。"

林小满火大了。她正要发作，女人却举起手机，"不过我有个条件。你今天捡的东西，要给我拍个全过程。"

林小满咬咬牙，没说话。她转身走向垃圾堆，女人就跟在后面咔咔拍照。从翻垃圾袋，到把有用的东西捡进袋子里，每一个动作都被放大了无数倍。林小满越看越来气，觉得这女人就是个ABCDEFG。

"拍好了就滚。"她低声骂了一句，拎起袋子就走。

女人却突然拉住她："等等，我有个孩子，上幼儿园不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