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衍嘴角那股若有似无的笑意更盛了些，他放下手中的高脚杯，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，在这过分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兀。“茶？是吧。”他承认得很干脆，语气却没半点商量的余地，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实，“我这里不放茶，就放这个。”他抬手，用指关节轻轻叩了叩桌面，仿佛在强调他的观点，“不舒服？”他问。

林薇被他这副理所当然、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强势态度气得发笑，甚至有些想反手给他一下。“不舒服的是你，”她终于忍不住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，“谁让你突然伸手往人后脑勺上招呼？我跟你很熟吗？”

“不熟。”江衍言简意赅，补充道，“但我希望以后越来越熟。”

这话像一根针，精准地戳中了林薇的神经。“呵，”她嗤笑一声，往后又缩了缩肩膀，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客厅，却像有无数只眼睛在盯着她，“江总您的意思是，我必须习惯您随时可能出现的‘突然袭击’？”

“习惯是必须的。”江衍往前走了一步，林薇下意识地又往旁边挪了挪，沙发边缘硌得她后背生疼，“尤其是对林小姐。”

他靠得太近，林薇都能闻到他身上的古龙水味，带着点熟悉的烟草气息，是那种成熟男人的味道，让她莫名有些烦躁。“林小姐？”他刻意加重了后缀，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，“我说过，以后别跟我分得这么清楚。”

林薇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下意识转移了视线，看向窗外。“您说这些，到底是什么意思？”她问，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点试探。

“意思就是，”江衍偏了偏头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，“我想让林薇做我的女人，顺便……让我儿子有个合法的身份。”

林薇猛地瞪大了眼睛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。合法身份？谁的儿子？她跟江衍除了几次惨烈冲突，除了被他当众叫嚣，除了昨天那粗暴的一巴掌，再无交集！他凭什么这么说？凭什么赖上她一个不相干的人？

“江衍，你疯了！”林薇几乎是脱口而出，随即意识到自己可能失态，又赶紧压低了声音，“更何况，您也没证据证明您儿子是我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