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骑着电动车去菜市场，边骑边乐呵。昨天还跟媳妇唠叨买菜贵，今儿看菜市场大白菜长势喜人，想着得买两棵。电动车嘎吱嘎吱响，老王心里美滋滋，哼着小曲儿，速度都快了半拍。

结果刚过路口，眼瞅着前方一辆小轿车拐弯，他也不闪不避，就这么直溜溜撞上去了。小轿车停住，老王连人带车摔在地上，疼得他“哎哟”一声，关键是胳膊甩着胳膊使不上劲儿。

“妈的，我炖的排骨汤……”老王嘀咕一句，瞅着小轿车司机下车，心想这下完蛋了，得赔钱。他挣扎着想爬起来，结果手一软，晕了过去。

浓雾一下午没散。张小凡在宿舍补觉，被热醒的，开窗一看，嚯，大雾弥漫，看不清对面的教学楼。手机一拍，照片一片白。他嘟囔着，顺手把手机往枕头下一扔，翻个身继续睡。

这雾邪乎。以前顶多算秋末的浓雾，今儿倒好，跟牛奶似的，白茫茫一大片。张小凡迷迷糊糊爬起来，下楼打水，楼道里雾气粘糊糊的，伸手一摸，还湿漉漉的。

怪事不止这一件。植物标本室管理员老李冲进楼道，头发散乱，脸惨白，跺着脚喊：“完了完了，兰花全冻死了！”他指着楼下的花草间，那些原来翠绿的叶子，现在都蔫儿巴着的，边缘还冻出一层白霜。

“老李哥，咋回事啊？”张小凡问。

“不知道啊！今儿一早出来，就看见这样！这鬼天气！”老李急得直跺脚。

雾越来越浓，一直要糊到天上去。图书馆里，平时最安静的王教授看着窗外，突然抓起个放大镜，对着草稿纸上的图一顿猛画。

“张小凡，你来得正好，”王教授指着纸上一团乱麻的符号，“我算出来了……这是引力异常波动……不，不是异常……是某种……叠加……”

张小凡听得云里雾里，他集中注意就够干饭了，算啥他记得住。他挠挠头，反正感觉今儿世界有点怪。

下课铃声一响，教学楼门口炸开了锅。几个女生指着不远处，议论纷纷：“快看！校园女神摔了一跤！”“她咋穿那么少呀？今天体育课没上吗？”“还有那个穿警服的……”

张小凡好奇地凑过去，就看见李玥站在那儿，短裙被风吹得高高翘起，体育老师正尴尬地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