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嗡作响的脑袋让他有点烦躁，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视线渐渐适应了黑暗。军用毯的粗糙触感ältigend有点刺痒，他皱了皱眉，掀开一角，发现毯子底下铺着一层干硬的草垫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和汗臭，提醒他这不是什么舒适的酒店房间。

“这鬼地方是哪？”林凡嘟囔着，低头打量自己。身上穿着一套灰扑扑的旧衣服，袖口和裤脚都磨得发白，明显是穿了很久。鞋子是那种单调的军绿色胶底，踩在草垫上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闷响。

记忆碎片像打碎的玻璃，锋利地扎着他的思绪。爆炸……穿越……呕吐袋……锈刀？不对，那把刀好像不是他的！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坐直身体，环顾四周。

这是一间破败的小屋，四壁糊着发黄的报纸，上面印着看不清的广告。屋子不大，一张硬板床，一个掉漆的木柜，还有一张吱呀作响的旧桌子。墙角堆着几个麻袋，散发着淡淡的干草味。窗户用破布堵着，灰蒙蒙的光线透进来，勉强能看清屋里屋外。

“操！”林凡一把抓起木柜上的一个破碗，接了点水猛灌下去。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总算让他混乱的脑袋清醒了点。

他走到墙角，掀开一个麻袋，里面是些布匹和兽皮。又翻开另一个，这才发现袋子里躺着一本厚厚的线装书，封面是暗红色的皮革，上面用烫金字体刻着三个字——“夺舍秘典”。

“夺……舍？秘典？”林凡眼睛瞪圆了。这字眼太邪门了，小说里才有的东西，怎么真实得像块烙铁印在他的脑子里？他好奇地翻开封面，一股焦糊味混合着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里面的纸张泛黄得厉害，边角磨损严重，显然被翻阅过无数遍。字迹是古朴的繁体，笔画遒劲有力，但纸张脆弱，轻轻一碰就可能有碎裂。林凡小心翼翼地翻着，目光落在第一页。

“天地玄黄，人与神魔……”

密密麻麻的文字像蝌蚪一样爬满纸页，内容让他瞳孔骤缩。

“凡吾人，若身死魂消，亦可借助此典，夺他人之躯，继往开来……”

“炼魂，聚气，侵伐……”

“失败则魂飞魄散，成功则永生不朽……”

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后背一阵发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