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。他动了动手指，刺骨的冰凉感传来，身上盖着一张军用毯。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——爆炸，失重，穿越呕吐袋，然后是什么？好像是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。

“妈的……还活着？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挣扎着坐起来。门外传来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粗嗓门的声音响起。

林凡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，戴着高度数眼镜的男人站在门口。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得像要切开空气。男人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，里面是黑乎乎的汤，飘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味。

“林凡，编号734，‘东方 Project’新手训练营第001号学员。”男人开门见山，语气平淡得像在报天气，“恭喜你，从‘新手死亡历练-荒野求生’第一阶段活着毕业。”

林凡皱眉：“荒野求生？我怎么记得……”他想起那场该死的爆炸，以及手里那把差点把他自己的小腿给砍掉的柴刀。还有……他明明记得自己是玩《暗黑破坏神》dnf的时候，被一台老旧电脑雷劈死的，怎么穿到这鬼地方来了？

“细节不用管，只要知道，你经历了为期三天的‘试炼’，在‘死亡’边缘徘徊了七次。”男人将搪瓷缸往他床边一放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“这是营养液，喝完赶紧休息，明天还有‘团队合作-古墓探险’。”

“死亡边缘七次？试炼内容呢？”林凡握紧拳头，声音不自觉地压低，“不是直接开始就完了吗？”

男人嘴角似乎动了动，但很快又恢复成面无表情：“‘新手死亡历练’很简单，就是让你明白，在这个世界，死了，就是真死了，和某些世界可不一样。”

“某些世界……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行了，别胡思乱想了，”男人拿起自己的风衣，“‘合作古墓探险’九点集合，别迟到，否则‘惩罚’很残酷。”

说完，男人转身走出病房，轻轻带上了门。

林凡盯着门口，又看看手里的搪瓷缸。黑乎乎的汤里，似乎有无数的虫子在蠕动。他忍不住皱紧眉头。妈的，合着是来幼儿园过家家呢？还死亡历练？听这意思，这破世界比他玩过的任何游戏都难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