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抱着一摞书，脚步有点虚浮。刚走到江城旁边，就听见他那边传来翻书声，那声音低沉得像闷雷，带着点慵懒。她本来只想找个地方放下书，顺便看看窗外的风景，正好阳光不错，能晒晒书背。

阳光暖洋洋的，照在林晓身上，让她有点困。但她睁着眼睛，眼皮重得像坠了铅。书放在一边，她没去动，就那样站着，看着江城。他就那样静静地坐在窗边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，目光却飘得很远，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
林晓想问他话，又不知道该问什么。最后，还是没忍住，轻轻开口：“在看什么？”

江城像是被惊了一下，转过头来，眼神有点茫然。“没看什么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你在看风景？”

“嗯。”林晓点点头，也没再多说。她看着江城，眼神有点复杂。这些日子，他们隔得越来越远，话也越来越少。有时候，林晓觉得他们之间隔着一堵墙，任凭她怎么敲，都发不出回音。

江城似乎察觉到了林晓的情绪，他放下手中的书，站起身来。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林晓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喉咙有点发干，什么也说不出来。她深吸了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：“没什么。我就是……觉得你最近好像心事重重的。”

江城没有回答，只是走到她身边，站在她前面。“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？”

林晓愣了一下，随即摇摇头：“没有。你一直都不错，是我……”

“别自责。”江城打断她的话，“我知道你为我做了很多事情，但你不该把所有事情都扛在自己肩上。”

林晓抬起头，看着江城的脸。他的眼神很认真，认真得让她心头发软。她想说点什么，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。

江城看着林晓，眼神柔和下来。“晓晓，我知道你很在乎我，也很爱着我。但……”

但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，只是沉默着。林晓知道他想说什么，但她不想听。她转过身，不再看江城，开始收拾自己的书。

江城站在原地，看着林晓的背影，眉头微微皱起。他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。

林晓收拾好书，准备离开。她走的时候，回头看了一眼江城。江城还在那里，站在窗边，眼神依旧飘得很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