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肘撑在办公桌上，下巴微扬看着电脑屏幕，那上面正显示着刚拿到的季度销售报表。数字红得刺眼，客户流失率蹭蹭往上涨，她这组也成了最差劲的那个。旁边打印机突突地响，一份文件哗啦印出来，是人事部发来的邮件，主题是“待办：内部竞聘通知”。

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拿起来扫了几眼。竞聘对象是隔壁组那个叫陈默的，林薇的直属上司。这小子能力强，长得又帅，上次公司团建他都拒绝了，说是有要事，谁知道背地里跟销售部的苏姐搞到一起去了。人事部这条通知，摆明了是冲着她来的。

林薇刚想骂娘，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。她掏出来一看，是张瀚的来电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按了接听：“喂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张瀚熟悉的低沉嗓音：“薇薇，晚上有空一起吃个饭？”

林薇心里猛地一跳，脸上却不动声色地“嗯”了一声：“好啊，去哪儿？”

“城东那家新开的法餐厅，我朋友说味道不错。”张瀚的声音带着笑意，“顺便……有空聊聊我们未来的合作计划吗？”

林薇差点没把手里的手机扔出去。合作计划？这俩字她说得可真轻巧。她想起上个月张瀚跟苏姐出去吃饭的照片，心里一阵恶寒。她强装镇定：“行，那就城东那家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薇看着天花板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她冷笑着想起张瀚话里的意思——我给你机会，你不要乖乖过来，非要让我跟别人搞，行，那我就让你走投无路。

晚饭时，林薇特意挑选了张瀚公司楼下的那家餐厅。她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打回去。张瀚比她先到，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，整个人散发着成功男人的魅力。

他坐下时，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一下，那眼神复杂得让她看不透。他倒了杯红酒给她：“刚听说你最近工作不顺心？”

林薇慢悠悠地搅动着杯里的柠檬水：“还好，就是业绩不太好。”

“我知道你一向能力出众。”张瀚伸手过来，林薇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，他收回手，笑了笑，“但有时候，光靠能力也不行，得懂得变通。”

林薇心中冷笑。变通？你是说像陈默那样，靠着女人上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