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四合，落霞染红了半边天，一群江湖客在酒肆里高谈阔论。几张破旧木桌拼在一起，桌上摆着半酣的酒，桌上坐着几个说书人，正唾沫横飞地讲着前朝故事。我坐在角落里，听着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玩意儿，心里直犯腻。

“喂，哥们儿，听你说什么呢？”

我正要发作，旁边桌子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。我转头一看，是个花白胡子的老者，脸上堆着笑：“老弟，看你一脸不高兴的样子，是不是嫌我说的没意思？”

我皱了皱眉，没有说话。老者也不恼，自顾自地倒了杯酒：“这江湖，说大不大，说小不小。你呀，我看是心里有事儿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者眼神挺毒。我苦笑一声：“无外乎是烦了。整天混迹这江湖里，见多了不平事儿，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。”

老者哈哈一笑：“老弟，你这觉悟不错。江湖事就是江湖事，没什么大不了的。该吃的吃，该喝的喝，该杀的杀，该砍的砍，天经地义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在我脸上转了转，“但是，这江湖里的人，心气儿都高。谁也不是善茬，碰上事儿，谁都得掂量掂量。”

我点点头，心里却没底。这江湖，水太深了。一个不留神，就得掉进坑里。

“不过啊，”老者话锋一转，“你小子，好像总能把事儿闹得特别响亮。”

我一愣，随即笑了。老者说得对，我这人，确实有点跳脱。有人觉得我狂，有人觉得我疯，可我就是有股劲儿，总想不按常理出牌。也许，这就是我活着的意义吧。

“我听说，你小子最近惹了事儿？”老者神秘一笑。

我眼神一凛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老者摆摆手：“别紧张，我是替人传话的。有人想找你麻烦，不过啊，他们可能要失望了。”

我大概猜到了是谁。最近得罪的人不少，这江湖，就是这么个地方，你帮了别人，就得得罪别人；你得罪了别人，就得被别人惦记。

“怎么？你想让我退路？”我挑了挑眉。

老者笑了：“我劝你一句，别硬刚。这江湖里，能屈能伸才是真本事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不过，你这性格，估计也听不进去。”

我耸耸肩，不置可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