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咂摸着喉咙里的苦味，顺手点开了邮件。加密解密的过程比喝咖啡还快，几秒钟后，一段简短的文字浮现在屏幕上，像是用指甲划在沙地上的字：

「货已到，密码后两字符。」

老王嘴角抽了抽。货？他这半吊子黑客操作，人家真就送上门了？他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屏幕上跳出几个网站地址，都是些奢侈品论坛、私人银行系统之类的。密码的后两字符？难道是网站域名最后俩字母？他眼前一亮，输入验证，提示框里跳出「访问被拒绝」五个字。

「装什么大头虾。」老王嘟囔了一句，眼睛却瞟向了桌角那个黑乎乎的小盒子。那是他上周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宝贝，神经潜入设备。据说能直接读取目标大脑皮层信息，只要设备够好，当个信息掮客、敲诈勒索都行。当然，前提是你得找到愿意掏钱的客户。

「密码是个数字是吧？」老王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起来，脑子里开始乱七八糟地想着什么。他是个会社小职员，工资就够吃顿饱饭，哪来钱买这玩意儿？唯一的可能……他眼睛猛地瞪圆了。上周他顺手破解了个富二代的小号，里面好像有张典当行的账单照片，上面有条形码和一串数字！

他手指颤抖着调出那个偷来的照片，仔细辨认着条形码下面的数字。没错！就是这一串！他迅速复制，贴进验证框。这次提示框没弹出拒绝，而是显示了一串更复杂的字符，像是一把钥匙插进了锁孔。

老王的心脏狂跳起来，手心全是汗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点开了那个地址。屏幕上突然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，像有人直接照着他的眼睛打了一拳。他眼前一黑，差点栽进椅子里。

等他缓过神来，眼前已经变了。不再是枯燥的字符界面，而是一个奢华极了的私人银行系统界面。各种数字像瀑布一样从屏幕上方倾泻而下，闪着晃眼的光泽。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他看到自己账户里躺着七位数，是昨晚黑客行动的提成。更夸张的是，旁边还有一个「个人投资顾问」的选项，推荐着各种高收益的金融产品。

「卧槽……这他妈是真实货币！」老王再也忍不住，捂着额头低声骂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