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伸了个懒腰，后背陷进电脑椅的弹簧里，吱呀一声抗议。屏幕上那些跳动的字符依旧一层层爬过来，像粘稠的蛛网，要把他的眼球吸进去。他又灌了口速溶咖啡，苦得他龇牙咧嘴，杯底马上又结了层白花花的糖渍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弹出个加密邮件。老王皱了皱眉，划开。发件人是个陌生代号，内容就一句话：“设备已准备，自取，XX咖啡馆，今晚八点，付款码在附件。”

XX咖啡馆？老王在通讯录里搜了搜，没找到。但这不重要，重要的是“设备”。他脑子里嗡嗡的，这玩意儿是真的吗？那些小说里写的，脑机接口搞破坏、偷信息？现在真有机会了？老王心里七上八下的，像揣了只兔子。

他盯着屏幕看了几分钟，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了敲。要是能用这个干票大的……比如，上次那个亿万富翁，听说净身出户了，但前阵子还风光无限，肯定留了电子痕迹。或者那个抠门老板，天天压榨员工，奖金抠到一块钱按天算。啧啧，想当年自己给老板写系统，他还在那头吹牛逼说要“解雇”自己，现在啊……

老王打了个冷战。他不是英雄，就是个想钱想疯了的小职员。可这种念头一旦起来，就收不住了。他点了两下，把邮件删除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
晚上七点五十，老王踩着点到了XX咖啡馆。不是什么高级地方，临街一小铺，推开玻璃门，里头冷冷清清。他走到角落，点了杯最便宜的可乐，假装看手机，其实眼睛不停扫视。

八点一到，一个穿着灰色连帽衫的男人晃悠进来，走到他桌旁。老王故意咳嗽一声，假装也在等人。男人朝他抬了抬下巴，从内兜掏出个牛皮纸信封，塞给他，压低声音：“东西管够，小心点用，别留痕迹。”

老王接过信封，塞进夹克内侧，脸上不动声色。男人转身就走，汇入外面的人流。老王看着门口，等那人消失，才掏出手机，哆嗦着点开那个附件。一行复杂的代码和解锁指令出现在屏幕上。

他回到家里，把自己关在卧室里。打开电脑，连接上那个像指环一样的东西。一阵轻微的刺痛感从太阳穴传来，像被细针扎了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