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，妈，我知道错了。”林哲皱着眉从冰箱里拿出一根自己买的雪糕，插上木棍，慢悠悠地转过头，“人家现在上班呢，就是钱少点，不稳定。”

“不稳定？我看是找不到工作吧！”张兰眼睛一瞪，“人家小雨多好啊，工作稳定，人也温柔，上哪找去？你这算什么？净整没用的！”

林哲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把雪糕放进嘴里，冰凉甜腻的味儿顺着喉咙滑下去。“妈，您这话说的，好像小雨是我老婆似的。”

“不是你老婆？那你整天黏着她干什么！”张兰越说越激动，“还有那个李浩，我跟他邪门着呢，上次在我家楼下看见他跟小雨勾勾搭搭的！那小子有女朋友了都，还跟小雨搞什么关系！”

林哲心里咯噔一下，雪糕的甜味好像一下子变得齁腻了。“妈，您看清楚了，那不是李浩。”

“我看得清楚着呢！穿件破夹克，小眼神还飘忽不定的，那就是他！”张兰指着对面楼下的一个男人，“上次我拦住他说，让他离小雨远点，他还不耐烦呢！你看看，这种男人，也就小雨这种傻姑娘能看得上！”

林哲没说话，手里的雪糕都快被他咬化了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，鞋带散了一半，鞋底也沾满了泥点。下午下过雨，路上坑坑洼洼的，他出门的时候急着送小雨一根她念叨了很久的草莓味雪糕，结果走得急，路上还滑了一跤。

“你倒是说句话啊！”张兰见儿子半天没动静，有点着急，“我告诉你，你要是再这么整下去，你就别认我这个妈！小雨那样好姑娘，不能让你给耽误了！”

林哲终于抬起头，眼神有点躲闪。“妈，我哪儿耽误她了？我只是……就是喜欢她而已。”

“喜欢就行？”张兰冷笑一声，“喜欢就能让她天天跟着你吃苦？整天就知道打游戏，连句正经话都说不利索！小雨她妈要是我，非得把你活活打死不可！”

林哲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走到门口，指着外面，“妈，我出去趟，买了根雪糕回来。”

“买雪糕？谁让你买的？自己挣钱了吗？”张兰一把拦住他，“你不能这样，小雨她妈要是知道了，非得气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