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坐在出租屋的烂沙发里，把脸埋在膝盖中间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手机叮咚一声响，她哆嗦着手掏出来，一看是“HR传说”的面试反馈，后面还附带着一行小字：感谢参与，但很抱歉，我们暂时不需要你这样……的创意人才。

她看着那行字，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这已经是第七次面试被毙了，从市中心的大公司到城东的小作坊，她跑得腿都快断了，结果人家要么嫌她刚毕业，没经验，要么嫌她想法太“野”，不切实际。就差一个字，顶多加个“但”。

林晚晚抹了把脸，心里的委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她为什么要一头扎进这行？还不是因为高三那年，陈默给她写了封信，说他们广告系的林晚晚很有才华，以后要给她写广告词。那时候她多傻啊，就因为这个，考完试就毅然决然地报了广告系。

结果呢？别说广告词了，就连一份正常的工作都找不到。

“林晚晚，你就是太坚持了。”她自言自语，“人家都给你指条明路了，你非得硬闯。”

手机又响了一下，这次是陈默。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两个字，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却不敢点开。她知道，陈默不是什么好人。他们学校里谁不知道，陈默为了林晚晚，差点把最关键的广告设计大赛让给她。后来输给了别人，陈默就疯了，天天泡在图书馆，说要把落下的补回来，以后要让林晚晚做他的客户。

那时候，林晚晚以为陈默是在开玩笑。现在看来，这家伙是认真的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点开了短信。陈默说：“晚上有空吗？我请你吃饭，咱们聊聊。”后面还加了个括号，写着“我给你联系了个很好的工作”。

林晚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真的假的？陈默怎么会突然说这样的话？她回道：“不了，谢谢你，但我已经找到工作了。”

没想到陈默回复得特别快：“好，那等你电话。”

林晚晚盯着那行字，犹豫了半天。她真的不想再跟陈默有任何瓜葛了。但是……不就是个工作机会吗？她已经失败了七次了，难道还要继续跑下去？

她纠结了十分钟，最终还是决定给陈默回过去，约了地点。

晚上八点，林晚晚踩着高跟鞋，走进了那家餐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