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薇，你果然还敢回来。”

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，沈墨寒靠在落地窗边，猩红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站在他面前，狼狈得像只受惊的兔子。

她刚逃出来，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，发间凌乱，领口甚至有点松垮，显然刚才经历的混乱让她什么都没顾上。

“沈墨寒，你都弄到这份上了，还有脸在这里质问我？”林薇的声音在发抖，指尖紧紧攥着裙摆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
沈墨寒笑了，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“质问我？不，是我该问问你。你告诉我，你为什么要逃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薇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
沈墨寒向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语气里满是失望。“看来，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。我对你有多好，你心里没数吗？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，你却回报我这样……”

“你付出的是什么？”林薇猛地抬头，眼睛里满是受伤，“是毁掉我的工作，是逼得我走投无路，是把我所有的朋友都孤立起来，是让你公司的人都觉得我是个恶毒的女人……沈墨寒，你告诉我，这算什么付出？”

沈墨寒的脸色变了变，他最不喜欢别人质疑他的慷慨。“至少，我从来没有 touches 过你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变得有些低沉，“这些都是为了你啊。”

林薇的心猛地一颤，她想起那些过往，那些她以为的甜蜜，原来在别人眼里，都是她作恶的证据。她捂住嘴，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。

“不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”她喃喃道，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洗刷掉这些误解。

沈墨寒叹了口气，伸手想扶她，却在碰到她的那一刻，收了回来。“看来，我真的把你教坏了。”他语气里满是无奈，“薇薇，你知道吗？你现在让我好痛苦。”

林薇猛地后退一步，避开他的手。“沈墨寒，你不要再说了……”她的声音哽咽了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
沈墨寒看着她流泪的样子，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。他真的不知道，自己是怎么变成这样的。他只是想保护她，让她不受一点伤害，却没想到，自己却成了伤害她最深的人。

“林薇……”他叫了一声，声音里满是痛苦和自责，“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