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，能干嘛？总不能像你一样飘着走？”我嘴里不饶人，心里却有点打鼓。这毛驴走的慢，她那么娇贵，我怕累着。可话说出口，又觉得不妥，反被她白了一眼。

云清月那眼神，跟刀子似的，看得我背后一凉。她就是那种タイプ的女人，一身的清冷，好像全世界都欠她的。我叶尘，天生就是跟她对着干的料。师父让我下山，专门气死她，这任务我接了，虽然……有点懵。

“你放心，”她顿了顿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锤子砸在我心上，“到了镇上，有我(interval)撑着，不会累着。”

(interval)？我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。她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？哼，我叶尘才不会上当。我加快了坐骑的速度，故意让毛驴在路边刨了刨土，扬起一阵灰尘。

“喂，师姐，”我回头喊，“落点儿灰尘，才接地气嘛。”

云清月气得直跺脚，那小嘴撅的像只麻雀。我咧嘴一笑，心里暗爽。嘿嘿，这出戏才刚开始呢。师父说让我祸害她，我就祸害她，非得让她知道，天大地大，她云清月也不是最大。

毛驴慢悠悠地往前走，我们两个一前一后，气氛尴尬得能夹死一只蚂蚁。我偷偷打量她，这师姐确实好看，皮肤白得发光，眼睛像揉碎了的星星。就是……太假了，像画上去的一样。我叶尘，最看不惯装模作样的人。

“在想啥呢？”云清月突然问道，吓我一跳。

我赶紧转回头，装作一脸无辜：“没想啥，想你呢。”

她“嗤”一声笑了，那笑声脆生生的，像敲了我一记耳光。我脸一热，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“少贫了，”她摆摆手，“到了镇上，我们还有正事要做。”

正事？我心里犯嘀咕。师父让我下山气她，怎么还正事了？不过，管他呢，气死她最重要。到时候，我就能名正言顺地……逍遥自在了。

毛驴啃着路边的草，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声音。我和云清月一路无话，只有毛驴的叫声和偶尔的鸟鸣相伴。不知道走了多久，前方终于出现了镇子的影子。

镇子不大，但挺热闹。街上有卖菜的开始叫卖，有孩子跑来跑去，还有几个说书的围在一起听。我看着这一切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