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方案”三个字像小石子砸进平静的湖面，楚娅娅气得差点把桌上的咖啡杯捏扁。塑料小板凳的“咔哒”声没停，反而更密集了，像是在嘲笑她的没耐性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又憋出来，感觉肺里像是塞了两把沙子。“陆渊，陆大老板，您这‘等方案’是什么意思？”她终于把那口气吼出来，声音又尖又利，带着刻薄的笑。

陆渊抬头，慢条斯理地拿起刚泡好的茶，闻了闻，像是品什么珍贵玩意儿。“意思就是，等方案。”他声音平稳，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楚娅娅气得脸都红了，指着另一个文件夹，“陆总，这不是您催了三个星期的项目吗？现在客户那边催得人心惶惶，您就给我三个字？”

“急也没用。”陆渊放下茶杯，目光扫过她，淡淡道，“要么等，要么你自己重做。”

“我靠！”楚娅娅差点跳起来，指着门口，“陆渊你混蛋！你要是觉得我方案不行，直接说！你倒好，玩消失是吧？我告诉你，这项目要是黄了，你担得起吗？”

陆渊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锐利得像能钻进她脑子里。“楚娅娅，你负责的是方案本身，不是我的声誉。”

“我不管！”楚娅娅梗着脖子，“反正你这么一通操作，害死我了！”

陆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怎么，想赖？”

楚娅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眼眶却红了，“陆渊，你有没有良心！我为了这个项目熬了多少夜你知道吗？你就只配给我发三个字？”

“良心？”陆渊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带着讽刺，“你楚娅娅什么时候开始讲究良心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楚娅娅气结，想反驳，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她确实没把陆渊放在眼里，可陆渊也真没把她当回事。

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，人事部的经理探头进来，“陆总，楚小姐，你们在这里啊。”

陆渊看了一眼楚娅娅，没说话。

楚娅娅急着道，“经理，我……”

“陆总，”人事经理递上一份文件，“这是您让我准备的员工调动申请，您看看。”

陆渊接过文件，看也不看，直接塞进抽屉里，“知道了。”

人事经理尴尬地笑了笑，“那我先走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