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方案”三个字像小石子砸进平静的湖面，楚娅娅气得差点把桌上的咖啡杯捏扁。塑料小板凳的“咔哒”声没停，反而更密集了，像是在嘲笑她的没耐性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又憋出来，感觉肺里像是塞了两把沙子。“陆渊，陆大老板，您这‘等方案’是什么意思？”

楚娅娅把文件摔在茶几上，声音尖得能划破空气。陆渊靠在沙发上，一手拿着手机，眼神慢悠悠地飘过来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像是看戏不看好。

“的意思是，等你的方案。”陆渊声音平稳，没什么起伏，但那眼神里的审视，让楚娅娅心里发毛。

这逼人 kill人的眼神！楚娅娅在心里怒吼，手指在文件上戳得更加用力。她今天可是熬了通宵，好不容易才把方案做出了一点新意。

“陆总，您要是觉得不满意，我可以再改。”楚娅娅咬着牙，声音都有些变调。

“没什么，只是觉得你每天的方案都差不多，挺没意思的。”陆渊靠得更近，茶几距离他只有几厘米了，温热的气呵在楚娅娅的额头。

楚娅娅浑身一僵，感觉头皮发麻。她不是没见过陆渊，但像这样近距离接触，还是让她有些不自在。

“陆总，您……”楚娅娅张了张嘴，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陆渊看着她通红的耳根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“怎么，我的话让你不舒服了？”
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楚娅娅心虚地低下头，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。

陆渊伸手，轻轻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。他的眼神深邃，仿佛能看穿她的灵魂。

“楚娅娅，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不说话了？”陆渊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探究。

楚娅娅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她知道陆渊是在开玩笑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。

“陆渊，你……”楚娅娅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
陆渊放开了她的下巴，伸手摸出一颗薄荷糖，塞进她的手里。“喏，润润嗓子。”

楚娅娅接过糖，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
“谢谢你。”楚娅娅低声说道。

陆渊看着她，眼神柔和下来。“楚娅娅，我知道你不容易。年轻人，有野心，有想法，不容易。”

楚娅娅愣住了，她没想到陆渊会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