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冷气开得足，楚娅娅抱着怀里抱着的文件夹，哆哆嗦嗦地走道陆渊办公室门口。里面传来低沉的谈话声，她伸手敲了敲门。

“请进。”陆渊的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楚娅娅推门进去，一眼就看见陆渊坐在办公桌后面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正低头看着桌上的一份文件，听到动静，他连头都没抬。

“陆总。”楚娅娅把文件夹放在他桌上，“这是你需要签字的合同。”

陆渊这才抬起头，目光冷淡地扫了她一眼，“我不是说了，邮件发给我。”

楚娅娅心里一咯噔，这要是邮件发来，他肯定能挑出无数毛病，现在当面给，总好些吧。她小声说：“但这…但这有附件的，是设计图修改意见。”

陆渊终于放下手里的笔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，“放我桌上也不是不行，不过明天早上你会看到一堆红叉。”

楚娅娅咬了咬唇，指着那堆文件，“陆总，这里面有几项是紧急的，客户那边等着呢。”

“客户？”陆渊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，“你管客户叫谁？”

楚娅娅脸一红，“我…我不是这个意思，就是…”

“把你的备注删了，我看着烦。”陆渊打断她，语气没什么温度。

楚娅娅低头去删，手指却不小心戳到了陆渊的手臂。陆渊“嘶”了一声，抬起手看了一眼，小指上似乎有了一点红痕。

楚娅娅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道歉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陆渊却没生气，反而低声说：“没事，手伸直点。”

楚娅娅手刚伸直，陆渊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，将她拉近。暖气开得再足，楚娅娅还是觉得有些发抖，撞进陆渊的眼睛里，他眼神很深，像是能吸走她的魂。

“陆总…”她挣扎了一下。

陆渊突然笑了，声音低沉：“怎么，还想走？”

楚娅娅脸烫得不行，强装镇定：“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
她转身就要走，却被陆渊叫住：“文件。”

楚娅娅回头，陆渊已经签好了字，却把合同递到她面前，“自己看。”

楚娅娅接过，看了一眼上面的签名，又瞟了陆渊一眼。他嘴角还带着笑，眼睛却没看她。

“你笑什么？”楚娅娅没好气地问。

“笑你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