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修对着那块闪烁的黑色屏幕又瞅了半天，鼻孔里哼了一声：“行啊，装高级了是吧？外星信号都抓了，还能整出这种花活儿。”他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，对着屏幕泼了一肚子水，看那些符号哗啦一下拐了几个弯，心里才觉得舒坦点。

水渍在屏幕上留下斑驳的痕迹，像几笔拙劣的抽象画。林修抹了把脸，呼出一口混合着宿醉和烦躁的气体。“得，不管它了。тийла”他自言自语，把水杯往桌上一扔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

转身出了实验室，走廊里冷气开得足，吹得他裤脚直 contribuindo 。林修裹了裹外套，外面天色已经擦黑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掐了根烟点上，头也不抬地往行政楼走。

“林总，您找我。”秘书小刘从后面小跑着过来，手里还抱着一叠文件。

林修瞥了她一眼，眼皮都没抬：“说。”

“王总刚打来电话，说那个合作项目，咱们这边是不是该松口了？”小刘小心翼翼地问。

林修身子一沉，掐了烟头，声音冷得能结冰：“松口？王总那块地，我看是挖地三尺也抠不出名堂来。告诉王总，要么按我们的条件来，要么就拉倒。”

小刘咽了口唾沫：“可……王总说了，他手里有底牌，说是个大项目，到时候能让咱们公司赚翻了。”

“赚翻了？”林修嗤笑一声，“王总这张嘴，比谁都甜。上次说有个亿万项目，结果呢？三天两头上门哭穷。这回又来这套，我呸！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把文件拍得哗啦啦响，“告诉王总，我们林氏集团，不跟没信誉的人玩！”

小刘看着林修那严肃的样子，心里直打鼓，赶紧应了一声：“明白，林总。”

送走了小刘，林修又叹了口气。这些商界的东西，真是烦死人。他摇摇头，走向行政楼。刚走到门口，手机就响了。

“喂？”他摸出手机，一看是李雪。

“林修，事情怎么样了？”李雪的声音透着几分急切。

林修走到走廊尽头，背着手，望着外面渐渐亮起的天色：“差不多吧。外星那玩意儿，还挺麻烦。不过，我有了点眉目。”

李雪沉默了一下，问道：“你确定没危险？”

林修笑了：“放心吧，有备无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