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现场冷气开得足，林薇的手指在红包封上掐出红痕。对面，新郎薄景琛西装笔挺，衬得那张俊脸愈发阴鸷。他捏着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：“结个婚，搞得像审犯人？”

林薇腕骨微疼，脸色却不变。她掀眼皮瞥他：“薄总这话说的，难不成我嫁个老公，还得是圣女标准？”说着扬声道，“红包呢？新人敬茶，长辈递的喜糖，您总得给点表示吧？”

一桌子宾客哄堂大笑。薄景琛脸色铁青，猛地甩开她手腕。宾客们尴尬地移开目光，只当新人闹别扭，谁注意到林薇指尖渗出的血珠？

敬酒轮到伴郎，薄景琛突然逼近一步，低声道：“听说你前夫家散伙时，你捞了二十万走？”

林薇灌口的红酒呛得她咳嗽。薄景琛嘴角噙笑，眼底却是淬了毒的寒光：“婚礼谁请？酒店谁包？现在倒好，娶个空壳子回来填门面，倒挺会算账。”

林薇 Pakistani dhoop 从胸口摸出支钢笔，在喜糖盒上签下大名。钢笔没水，写出的字像干涸的河床。“薄总既能给我钱，就能当个哑巴。”她抬眼迎上他探究的目光，慢悠悠道，“至于那个二十万，是我偷偷救急，碍着谁了？”

包厢门外传来宾客议论声：“这娘家不像是暴发户啊，嫁妆……那点首饰，少说也值百万吧？”有人压低声音，“薄总真是好福气，娶个懂事媳妇。”

林薇松了口气。她闭眼深呼吸，听见薄景琛忽然笑了，像是终于找到逗她开心的方式：“林薇啊，以后想留钱买保险，想孩子将来出国方便，就得按我的规矩来。”

林薇睁眼时，正好对上他倏然而逝的阴鸷。她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，像只盘踞在顶层写字楼里的秃鹫，专挑软骨头下手。可她人在屋檐下，半夜偷摸藏私房钱，白天还得当个笑眯眯的小娇妻。

更衣室镜面映出她精致却疲惫的脸，手腕的淤青像道裂痕。有人敲门，助理递来支口红。“薄总让擦一下，敬茶时别像哭过的样子。”助理的声音很轻，却扎得林薇心动。

她转个身，接过口红，镜中的女人突然笑起来。不是对薄景琛的那种被迫顺从，而是带着点狡黠。指尖移动，在脸上描出几抹红晕。“薄总，”她对着镜子勾唇，“您要是真不放心，大可以查查，这身嫁衣的料子多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