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还敢来？”我低声骂了句，手心里全是汗，但脸上还得稳当。出租屋外头，三个光头晃悠过来，为首那家伙卷着裤腿，脚踩运动鞋，腰里别着个烟盒，一脸横肉。

老王凑过来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小张，这帮人……是跟姓王的过不去？”

“我不知道，”我舔了舔嘴唇，眼神飘向对面，“但老王，要不你先躲躲？我这儿……”

没等我说完，老王摆摆手：“躲？躲得了吗？他要是冲着我来，我就不能怂！你先护好颜如玉，剩下的……有我！”

我这保安混得啥水平，心里门儿清。要真动起手来，三个打一个我都得捏把汗。但眼下这情况，硬刚不是更糟？老王这人，脾气犟得跟头牛，真把我撂这儿，他肯定咽不下这口气。

“行，”我点点头，顺手把颜如玉往怀里揽了揽，“你先退两步，我……试试。”

对面那光头头儿往前一步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虎牙：“哟，还敢护着？刚才要不是咱们人多势众，你那兄弟就让你给弄残了！现在，交个软和的，别 waste 时光。”

“谁要交软和的？”我梗着脖子，“拿出点真本事来！”

“呵，口气倒不小。”那光头头儿冷笑一声，从兜里摸出把匕首，擦了擦，“来啊，往这儿捅！”

匕首晃了晃，寒光一闪，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玩意儿，比刀子还吓人。

就在这时，老王突然骂了声：“操！你们他妈的什么意思？”他猛地冲到前面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小张，走！”

我脑子嗡的一声，赶紧往后缩：“老王！你干啥？”

“是他们先动手的！”老王指着那三个光头，“我们不能就这么怂！”

“可我……”我这保安，平时打手招呼都哆嗦，哪见过真刀真枪？

“别废话！”老王一把拽住我胳膊，“走，咱们一起走，让他们知道，惹错人了！”

我被他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把颜如玉拽倒。光头头儿看着老王这架势，咧嘴一笑：“怎么？想跑？晚了！”

话音未落，他动了。匕首划出一道寒光，直奔老王心口。老王反应迅速，猛地向右一闪，匕首擦着他胳膊划过，留下一道红痕。

“嗷！”老王低吼一声，也拔出了藏在腰间的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