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死我了！”关索咧着嘴，疼得额头上汗珠子直滚，但声音硬是拔高了八度。“老兵，你轻点儿，我这胳膊还能用！”

老兵嘁了一声，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把。“小子有种！咱们这驻军，就是靠着一股子硬气活下来的。跟你想的差远了，没那些演义里吹的神仙日子。”

关索咧咧嘴，这老兵说话实在，让他想起刚来边关那会儿，自己也是这么愣头青一个。愣了半天，他才反应过来，这是邓忠，驻军里的老兵油子，也是对他挺照应的。

“邓老哥，这次可真是多亏了你。”关索喘着粗气，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胳膊上的旧伤。

邓忠摇摇头，“这不算什么，要真是硬仗，咱们都得扯筋使骨地去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不过，我看这次麻烦不小。羌人摸到咱们门上了，这仗怕是躲不过去。”

关索心里咯噔一下，羌人又犯边了？这几个月风平浪静，难道是放松了警惕？

“可是，咱们驻军就这点人手……”关索想说句抱怨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知道，抱怨解决不了问题。

邓忠看着他，笑了笑。“小子，别光想着抱怨。这次羌人可是来了不少，看这架势，是要稳吃咱们一手。咱们得打起精神，这回怕是有一场硬仗要打。”

关索点点头，心里暗自握紧了拳头。他想起 Exit 的种种，想起那些被羌人欺负得哭泣的百姓，想起那些惨死的袍泽。他不能退缩，更不能让那些牺牲白白浪费。

“邓老哥，咱们能赢吗？”关索问道。

邓忠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咱们是正规军，装备和训练都不差。只要大家齐心协力，怕什么羌人！”

关索点了点头，心里燃起一股斗志。他想起昨夜看到的兵书，那些关于排兵布阵、攻防转换的描绘，此刻在他脑海里翻腾。

“我去练兵！”关索拿出自己的兵刃，在沙地上挥舞起来。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，但他毫不在意。

邓忠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他知道，这小子是个狠角色，一旦被他惹毛了，那可是不得了。

几天后，关索带着一支精锐小队，主动出击，狠狠教训了羌人的先头部队。羌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，顿时乱了阵脚。

“小子，干得漂亮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