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块钱一斤！哥，你这紫甘蓝看着是水灵，可也忒贵了点吧？”我搓着手，脸上挂着笑，眼神却像鹰隼一样滴溜溜转。老王啊老王，真不是吹，咱们市井小民，最大的爱好就是占点小便宜。这菜贩子老李，也是个老江湖，立马堆起笑：“王哥，您是懂行的！这菜刚从地里摘出来的，新鲜着呢！十块就十块，给您搬回去，我给您送出门儿！”说着，就要给我挑拣最好的。

我嘿嘿一笑，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。十块钱一斤？我看是七块吧！再磨叽磨叽，说不定还能再便宜点。于是，我拿起那捆紫甘蓝，还有一大把槐花蛋，就着水珠往下滴，沉甸甸的，手感真好，往老李面前一放：“行啊老李，看在你这菜新鲜的份上，我最多八块五，不能再多了。”

老李眼睛一瞪，随即又笑了：“王哥，您就别跟我磨叽了！您是老主顾，我给您破个例，八块！行了吧！”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，利索地开始称菜。

就在这当口，我这破手机响了两声，弹出一条银行短信。不是什么贷款提醒，也不是什么红包到账，好家伙，是信用卡审批成功！还附带一个卡片虚拟图样，金光闪闪，两边还带着龙纹，底下写着几个小字——”天庭—凡间通用信用卡“。

我愣了三秒。天庭？信用卡？老李也在旁边瞅我，估计是觉得我这手机屏幕挺亮，特意多看了两眼。

“王哥，找零。”老李递过 receipt。

我清了清嗓子：“给，老李，八个五。”接过找零，摸了摸口袋，掏出那部昨天刚淘来的老年机，啧啧，虽然老旧，但信号还行。翻出手机，点开短信提示，指纹解锁，进入银行APP。

菜单还挺多，什么转账、理财、缴费、……最后面一个”信用卡“的选项，亮着绿色的字，旁边还有个”立即使用“的按钮。

我这好奇心一上来，就点进去了。嚯！界面简直了，金碧辉煌，还有流光溢彩的效果。最上面一行字：”天庭—凡间通用信用卡“，下面一行数字：”4567 8888 8888 8888“。

我这人吧，就是手痒。看着这虚拟卡片，就想着试试。菜单里有个”立即支付“，点进去，然后选择”线下通用消费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