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？怪能怪到让我这三十年调酒生涯被质疑吗？叶凡你这小子，是不是看不起人？”话音不大，但那中年人眼底寒光一闪，周遭几个客人都安静了。叶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戏不能演下去了。他清清嗓子，放低姿态，指了指自己：“不敢不敢，老板您是泰斗，我就是个半路出道的……”

“半路出道的？”龙傲天冷笑一声，端着那杯星巴克猛地晃了晃，“我看你是根本没见识！什么鬼咖啡，晃两下就完了？我龙傲天调的酒，就算放十年也没问题！”他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叶凡脸上了，气焰嚣张得不行。

叶凡看着他那因激动而发红的脸，又看看桌上那杯黑乎乎、气泡都晃没了的咖啡，脑子里飞快转着。这咖啡……怎么看怎么像下班后直接倒在保温桶里，第二天又打出来的。

“这位老板，”叶凡不敢硬顶，但态度坚决起来，“我这杯是您昨天点的，对吧？当时您说叫‘老龙娃’，这杯和您点的卡布奇诺还不一样。”

龙傲天动作一僵，拿着咖啡的手顿在半空，脸上的嚣张像是被戳破了。他眼神闪烁，显然是想不起这事。周围客人开始窃窃私语，有人用看傻子眼神打量他。

“你……你ρότα什么？”龙傲天大概觉得被揭穿很丢人，脸涨得通红，一把把咖啡往桌上砸去，瓶子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格外刺耳。

叶凡反应快，立刻手一挡，咖啡没溅他一身，但泼到了朋友桌上的蛋糕上。那朋友叫阿哲，是个程序员，桌上刚烤好的芝士蛋糕瞬间湿了一片。

“哎呀！对不起对不起！”叶凡手忙脚乱地给阿哲道歉，心里叫苦连天。这可是阿哲连着请了他三天的咖啡才争取到的限量版蛋糕！

龙傲天冷哼一声，转身就走了，估计是去后厨撒气。咖啡馆里顿时一片死寂，跟着起哄的客人也安静了。阿哲拍了拍叶凡：“你小子怎么回事？这么快就演上独角戏了？”

叶凡看着被咖啡浸湿的蛋糕，又看一眼门口龙傲天扬起的背影，心里哀嚎：完了完了，这房租怕是悬了。刚打工挣的钱，可能得全用来赔这个蛋糕了。

他正打算掏手机让阿哲先垫上，却在门口瞥见龙傲天又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