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飕飕的风刮过林晓晓的脸，她抱着胳膊，哆哆嗦嗦地往巷口缩。天色擦黑，路灯昏黄，巷子里拉长了两人的影子。

“林晓晓，你又跑哪儿野去了？”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。

林晓晓像只受惊的小兔子，猛地回头，署长的身影出现在灯下，一身笔挺的西装，眉头紧锁。

署长，孤儿院的署长，也是收养她和妹妹林晓雪的沈家老爷子的亲外孙。这本该是她的依靠，可此刻在这位署长面前，她只想消失。

林晓雪……林晓雪怎么了？林晓晓缩在角落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
“署长……我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可喉咙像被堵住，发不出声音。

署长叹了口气，走到她面前，蹲下身，声音放得更柔和了些：“跟我回去。”

林晓晓猛摇头，眼眶泛红：“不去……晓雪她……”

“晓雪被送去医院了，医生说她脑子……或许没救了。”署长的声音毫无波澜，却像一把刀扎进林晓晓心里。

林晓雪是她的亲妹妹啊！怎么会这样？林晓晓猛地站起来，扑向署长，抓住他的衣角：“不！不可能！是谁干的？！”

署长失神地看了她一眼，随即甩开她的手：“别胡说，谁知道呢。”

林晓晓疯了一样冲出巷口，看着医院那刺眼的白色招牌，腿一软跪在地上。有人经过，纷纷侧目。她不在乎，她只知道妹妹没了，都是署长的错！是他决定送妹妹去做那个危险的实验，是署长害了她！

“啪！”一个响亮的耳光在她脸上留下火辣辣的疼痛。

林晓晓懵了，缓缓抬起手，看到一个熟悉的男人站在她面前，正是她暗恋了好久，署长的小侄子——沈翊。

“林晓晓！你疯了！”沈翊的怒火几乎要控制不住，他最近总看到这个林晓晓跟着署长，鬼鬼祟祟的，刚才还听到她咒骂署长！

林晓晓看着他，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：“我疯了？沈翊！是你！是你害死了晓雪！是你对吧？！”她像抓住救命稻草，疯狂地嘶吼。

沈翊愣住了，他看着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女人，突然觉得陌生又熟悉。他不是应该恨她吗？署长是他舅公，妹妹因为林晓晓的疯病被送去实验，变成了现在这样……

“不是……我不明白……”沈翊走前一步，想拉住她，却被她狠狠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