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冉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手忙脚乱地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塞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：“方菲菲，你轻点……”

方菲菲夸张地捂着嘴，笑得前仰后合：“哟哟哟，小冉冉你什么时候变害羞了？平时不是挺大大咧咧的？”她放下咖啡杯，凑近林冉冉耳边，压低了声音，“不过说真的，你今天这身打扮有点眼熟啊……”

林冉冉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连衣裙。款式是经典的小黑裙，不是什么特别贵的牌子，但熨烫得整整齐齐，穿在身上也顺眼。她平时上班都 preferT恤牛仔裤，今天早上出门急，随便拿出来的就是这条。难道……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：“林小姐，又想溜走？”

林冉冉猛地抬头，就看见顾则霖靠在会议室门口，手里把玩着个银色的打火机，眼神懒洋洋的，但衬得那副墨镜，更显得有些神秘。他今天穿的是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，身姿挺拔，周身散发着那种让人不自觉地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气场。

“顾总……”林冉冉有些结巴，“我……”

“别紧张，”顾则霖微微勾了勾唇角，打破了空气中的尴尬，“ zipfile里的东西，我已经看到了。”

林冉冉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。他到底知道了什么？难道方菲菲已经……

顾则霖没再说话，直接转身走进了会议室。林冉冉僵在原地，手心都是汗。她能感觉到背后投来的视线，是好奇，是探究，或许还有一丝……嘲讽？

回到座位上，方菲菲还在冲她挤眉弄眼：“哎哟，我看到了，顾总好像在看你呢。”

林冉冉深吸一口气，假装毫不在意：“瞎说。”

方菲菲叹了口气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“小冉冉，你老实告诉我，你是不是……”

林冉冉握紧了手中的笔，笔尖在纸上划出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线。她不想让方菲菲知道，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众人眼中的笑话。可现在，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。

下午茶时间，林冉冉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辆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不知道顾则霖到底知道了什么，也不知道他会如何看待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