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手背还带着厉司寒的指腹的温度，脑袋有点懵。这男人刚才不是要把她扔出去吗？怎么突然蹲下来捡画框？捡什么啊，碎片都碎成渣了。

“知意。”“嗯？”她小声应了一声，指了指地上的狼藉，“这里……”“不关你的事。”厉司寒的声音低沉得像裹了层冰，让她心里咯噔一下。

他捡了半天，最后只是把那副画框的边角往旁边归了归，碎片还留在原地，像一地凌乱的伤疤。他又站起身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眉头微蹙，“衣服脏了。”

沈知意低头，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衣服沾满了灰尘，还有几片碎玻璃碴子。她 Embarrassed 地脸一红，刚想说不用管，厉司寒已经走了过来，不由分说地帮她把衣服脱下来，换成他屋里的一件宽松睡袍。

睡袍料子很好，软软糯糯的，入手冰凉。沈知意被他动作弄懵了，呆呆地看着他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。

厉司寒扣好最后一个纽扣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：“现在，不关你的事吗？”

沈知意被他盯得发毛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去洗澡。”

“嗯。”厉司寒点点头，转身走向浴室，“自己拿东西。”

沈知意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拎起地上的画册，跟着他走进去。浴室很大，里面摆满了各种高级的洗护用品，香薰灯在角落里散发着柔和的光芒。

她看着这豪华的浴室，有点怀疑这是厉司寒平时洗澡的地方吗？不像啊，她记得以前来过他几次，这里都不是。

“知道怎么用吗？”厉司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沈知意吓得一哆嗦，回头看他。厉司寒正站在淋浴间门口，手里拿着毛巾，眼神暧昧地盯着她：“帮我洗。”

“啊？！”沈知意脸瞬间红透了，本能地往后退，“不……不用！”

“谁说不用？”厉司寒上前一步，将她逼退到淋浴间门口，“这里，只有我们两个人。”

沈知意被他看得心里发慌，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小声求饶：“我……我自己来就行……”

“自己来？”厉司寒挑眉，“会死吗？”

沈知意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默默地把沐浴露递给他。厉司寒接过沐浴露，在她身上搓泡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