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！”这声吼跟炸雷似的，把我脑袋震得嗡嗡叫。我正蹲在寿春城外的营帐里，靠着墙根嘬着旱烟呢，出门办点私事，回来就听见里面乱套了。

身后的板凳“哐当”一声翻了，烟枪子儿没头没脑地摔在地上，碎了一地。烟叶子灰黄的粉末跟地上的泥土混一块儿，挺不雅。我龇牙咧嘴地捂住脑袋，这荀彧，搞什么鬼？ seinen脑子里是不是又钻进什么鸟想法了？

外面的吼声更大了，跟赶集似的，吵得人心烦。我眯着眼，努力在脑瓜子嗡嗡的间隙里想东想西。这寿春，唉，真是夙愿啊。当初要是没在白门楼那会儿脑子一热，现在又何至于此？

“奉先兄，您怎么还不出来？”外面传来个阴阳怪气的声音。我循声望去，嘿，荀彧那张瘦长的脸，正隔着一层毡帘冲我笑呢。他那笑，看着别扭，像只偷吃了猫粮的耗子，肉麻得很。

我心里冷笑一声，这老狐狸，又是搞什么名堂呢？上次在宛城，他不是差点把老李我赔出去当人质吗？这次又安的什么好心？我慢悠悠地直起身，拍拍裤子上的灰，慢条斯理地走过去。

荀彧一见我出来，眼神立马变了，那点算计藏都藏不住。“奉先兄，你看这天色，怕是又要下雨了。”他指了指外面灰蒙蒙的天空，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。

我懒得理他这套，直接开门见山：“彧公，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没事我先忙了。”说完，我就转身走，准备回自己营帐。

“等等！”荀彧突然叫住我，伸手拦住我，“这寿春城防，恐怕得靠我们这几个人了。”

我一愣，停下脚步回头看他：“彧公此话怎讲？”

荀彧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脸上带着点神秘兮兮的表情：“最近有人四处散播谣言，说我们想自立为王，这要是传出去，咱们还怎么共事？”他顿了顿，继续说，“依我看，不如..."

我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。这老东西，又想搞什么小动作。他大概觉得我在这边碍眼，又想把我往别的地盘上推。我冷笑一声，没直接接话。

荀彧见我不接话，脸有点挂不住了，他清了清嗓子，继续说道：“奉先兄，你我都是袁公路（袁术）的旧部，如今在这寿春，同生共死，岂不更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