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一看那号码，眉头就皱起来了。这号码陌生得很，但信息就一条，字迹潦草得像风刮过墙上的墨迹，“接活，速回。”后面没别的，就一个地址，城东老城区，具体哪条街没写。

他心里直打鼓，这都几点了，还来这招。不过，想法一转，老李又觉得不对劲。他这外送专车，手机亮起来不是闹着玩的。对方连话都不多说，就这态度，要么是贼，要么是……要么就是觉得他碍事。老李有点头疼，不过，手头是紧，这钱也不是白给的，总得看看是什么情况。

他发动车子，导航转到那个地址。的过程挺慢，路上车不多，夜色也深。老李车子拐进那条老街，才发觉不对。这路黑灯瞎火的，路灯大概都坏了，几栋破旧的房子歪歪斜斜地站着，像是一群被遗忘的老人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地方看着就不像好人待的。

车子停在一个破旧的小院门口。老李推门进去，院子里杂草没割，一股子霉味儿。屋里传来个声音，沙哑得像砂纸磨着木头，“进来。”

老李推门，一个干瘦的老头正坐在门槛上抽烟，火光映着他那张老脸，沟壑纵横。老李打了个招呼，老头没理他，手指在黑暗里比划着。老李会意，把手机屏幕调成最大亮度晃了晃。

老头这才眯着眼看了他一眼，突然伸手一指旁边的雨水管子。“蜘蛛，抓过来。”

老李一愣，这什么意思？蜘蛛？他摇摇头，表示不明白。

老头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掏出一个破布包，打开，露出一只巴掌大的活蜘蛛，腿还在抽搐。“急活儿，麻烦。”老头把蜘蛛往地上一扔，“那边，黑影。”

老李顺着老头手指的方向看过去。那边墙角堆着些废铁，黑漆漆的，看不出有什么东西。他皱着眉走过去，蹲下身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果然看到有个东西在动。那东西像是个布包，但明显有人形轮廓。

他伸手刚想去碰，那布包突然动了动，一只乌黑的手从里面伸了出来，手指乌黑发亮，手里还抓着块碎布。老李吓得差点跳起来，往后一缩，差点撞到墙。

那只手没再回来，布包也不动了。老头在旁边叹了口气，“行，蜘蛛跑了，这……”他摆摆手，“算了，生意不好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