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魔幻片？”小张的声音闷闷的，像是从鼻子里钻出来的，带着一股子冻感冒的鼻音，“叶检，你这都第几集了？前两天说是血腥片，昨天又是恐怖片，今天又轮到魔幻片了。我上班这么久，见过的案子不少，但没见过哪个案子还能跟龙扯上关系的。”

我叹了口气，揉了揉眼睛，脸上冻得生疼。树影在夕阳下晃悠，像是在嘲笑我的狼狈。“ Clipper，你还记得最初王老说的‘龙鳞’吗？死者身上那块东西，除了像鳞片，还有什么解释？”

小张搓了搓手，哈出一口白气，眉头皱成个疙瘩：“鳞片……我查了所有资料，既不是蛇鳞，也不是鱼鳞。这玩意儿太小了，保存状态还这么好，简直……简直匪夷所思。除非是某种未知的生物，或者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，没把话说完。

“或者什么？”我追问。

“或者我们都被骗了，”小张撇撇嘴，“这根本就是个普通的凶杀案，跟什么龙扯不上关系。只是死者命不好，身上长了块奇怪的胎记，被某些人添油加醋，弄成了现在这样。”

我沉默了。小张说得对，以王老那辈子的谨慎，不太可能无中生有。但另一方面，那些关于龙族的传说，在边境一带流传了这么多年，也不是空穴来风。难道说，真的有什么超自然的东西，潜伏在这片看似宁静的土地上？

“走吧，Clipper，”我挥了挥手，“去趟老韩家。剩下的线索，或许就在那儿。”

小张嘟囔了几句，但还是跟着我走向了老韩家的方向。一路上，我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林间回荡，让人心里发毛。老韩家就在镇子边缘，每天都能看到龙骨峰的影子。房子孤零零地立在那里，窗户里透出微弱的光。

我轻轻敲了敲门，屋子里传来老韩苍老的声音：“谁啊？”

“老韩，是我，叶凡。”我回答。

门很快开了，老韩穿着睡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有些迷离。“叶检啊，什么事儿？这么晚了。”

“还记得那天晚上你在小酒馆说的那个‘龙奴’吗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老韩愣了一下，眼神闪烁：“龙奴？那是我喝多了胡说……”

“别紧张，”我打断他，“我只是想再确认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