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。这医院走廊阴森得厉害，墙壁上斑驳的污渍像是张着嘴的鬼脸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混合着腐臭的味道，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，却感觉喉咙干得像撒了把盐，嘴唇都发白了。

这医院走廊尽头好像有个动静，窸窸窣窣的，像是什么东西在拖拉着走，又像是布料在摩擦。他握紧了拳头，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，手心直冒汗，把口袋里的手机都打湿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抄起桌面上一个生锈的手电筒，咔哒一声打开，震得整个走廊都响了一下。

手电筒的光柱往前照去，地上积着一层厚厚的灰尘，被光照亮的地方像铺了一层黑色的 carpet。走廊两边的病房门都关着，黑漆漆的，不知道里面关着什么。他皱着眉，光柱左右摇摆，忽然，光柱照到一只鞋子停在墙上，鞋带散着，像是在跳舞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猛地顿住。那只鞋看起来很眼熟，像是……像是自己的。他愣在原地，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，感觉像是要融化了。他摇了摇头，一定是他太紧张了，产生了幻觉。他咬咬牙，继续往前走，手电筒的光越来越暗，电池好像快没电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绕过走廊拐角，手电筒光一晃，照到一个穿白大褂的背影。那人背对着他，正站在一扇紧闭的木门旁边，手里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心跳瞬间漏了一拍。他手里的手电筒微微一颤，差点掉在地上。

借着昏暗的走廊灯光，林凡隐约能看见那人脸色惨白，嘴唇发紫，好像很久没吃过东西了。那人穿着白大褂，但衣服却皱巴巴的，好像很久没洗了。他皱着眉，又往前走了几步，手电筒的光照到那人脸上。

那人突然猛地转过身，张着嘴巴，嘴巴张得老大，但就是没发出声音。林凡吓了一跳，后退半步，手电筒差点没拿住。他骂了一句：“操，吓老子一跳。”心里直发毛。

那人正盯着自己，眼神空洞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。林凡这才注意到，那人的眼睛里没有瞳孔，只有一片漆黑，像两颗玻璃珠。他心里一紧，感觉毛骨悚然，刚想绕过去，那人的手突然伸了出来，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