呕完，林凡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后脖颈子一阵发凉。手机屏幕还亮着，惨白背景里，他脚边散落着几颗眼球，黑乎乎的瞳孔直勾勾地往他脸上看。这他妈不是特效，是实打实画出来的！

“操，吓老子一跳。”林凡抹了把脸上的冷汗，心脏还在怦怦跳。这破游戏，名字取得挺文艺，实际跟绑匪搞他似的。

手机提示音又响，尖锐得像刀子。林凡赶紧点开，见一条新的系统消息。

【新手任务发布：熟悉环境】 【目标：探索当前病房，收集物资“病号服”一件】 【奖励：基础生命药剂*3，经验值+100】

病房里一股子霉味，墙皮大块剥落，露出里面黑乎乎的混凝土。几张病床东倒西歪，铺盖都是破的，不少地方还渗着暗红色的液体，干涸后结了块块硬邦邦的东西。林凡皱着眉走过去，用指尖蹭了蹭，黏糊糊的，恶心！

病床底下，一个铁皮罐头盒骨碌滚出来。林凡捡起来，打开，里面是半袋发硬的压缩饼干。旁边还有个破水杯，接了半杯浑浊的液体，闻起来像稀粪。行吧，将就着吃。

刚把饼干塞进背包，手机又叮一声。

【系统警告：检测到异常行为，玩家“林凡”试图破坏病房设施，扣除经验值+50】

林凡：“？？？我动你设施了？我蹭了块饼干！”他指着那罐头盒，气得想骂娘。

手机屏幕上，系统消息自动弹出。 【根据规则第5条，禁止对游戏内的任何物品进行破坏性探索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合着这游戏连根钉子都让你不能拔？他放下罐头盒，自言自语，“我靠，规则这玩意儿，咋这么详细？”

正想着，背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凡猛地回头，只见斜对面的病床下面，一个瘦骨嶙峋的身影正慢慢爬出来。那人是穿着破烂病号服，脸上糊着泥，两只眼睛瞪得溜圆，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
“你……谁啊？”林凡下意识后退一步，手摸向了腰间——那里空空如也，他根本没带任何虚拟装备。

“我……我醒了……”那病号颤颤巍巍地站起来，摇摇晃晃地朝他走来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怪响，嘴角还挂着一丝粘稠的液体，像是刚吐完。

一股浓烈的腐臭味直冲鼻子，林凡胃里再次翻腾，差点又要干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