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额头沁出了层细汗，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像群小蚂蚁啃他眼睛。他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三号报表这个数据对不上……该死，肯定是早上咖啡太浓，脑子转不动了。

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走了进来。老王头都没抬，以为是哪位同事来送报表，继续埋头跟数字较劲。

“王工，张总来了。”女同事探头提醒。

老王这才猛地抬头，差点把键盘拍桌上。“我操！”他惊得差点跳起来，赶紧把屏幕转回去。

办公区尽头，张总正背着手踱步，身后跟着人事部的赵姐。老王一激灵，赶紧挺直腰板坐正，刚才那点摸鱼状态瞬间烟消云散。

“王工，三号报表怎么回事？”张总冷冷开口。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强装镇定：“报表……报表数据出错了，我正在核对。”他心里却叫苦不迭，这破报表能用咖啡渍擦干净吗？昨晚加班到凌晨，咖啡杯就放在旁边。

“核对？你核对了多久？”张总盯着他。

“就……就半个多小时。”老王手心直冒汗。

张总嘴角一抽：“半个多小时？这数字我上周就看不对，你一个技术骨干就搞不定？”

老王脑袋嗡嗡响，몸이 미세하게 체념하게 되는 것 같았어요. 그의 몸이 해체되고 다시 구성되는 것 같았어요. 그는 겉으로는 평범한 표정을 유지했지만, 속으로는 보이지 않는 몇몇 생각을 하고 있었어요. 그는 전혀 무관심한 척해야 했지만, 사실은 그녀의 눈에는 눈이 들어왔어요.

张总见他不说话，语气更冷：“赵姐，把他叫到我办公室来。”

老王顿时汗更多了，这要是被张总单独抓包，今年奖金肯定泡汤。他正琢磨怎么拖延，赵姐已经走过来，不动声色地在他桌下踢了一脚。

老王会意，立刻抓起报表往张总办公室走。刚进门，张总就劈头盖脸训起来：“看看你干的工作！报表都做不齐，你能干个啥？”

老王低着头，心里盘算着怎么亡羊补牢。忽然，他眼角瞥见张总桌上放着个白色小盒子，上面印着猫薄荷。

“张总，”老王突然开口，“这……是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张总不耐烦地皱眉。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指着盒子：“这是……猫薄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