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当时就感觉脑仁儿发懵，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没稳住。他哆哆嗦嗦把胡萝卜往旁边一丢——呃不对，是往自己皮卡丘揣兜里一揣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咳咳，猫总，您说……看个活儿，是看电脑还是看人啊？”

猫总往前凑了两步，脑袋一点：“王哥，你这脑子啊，就这反应速度，换个部门当保安都得被投诉。我说的活儿，是盯着对面那栋楼啊。”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又一下，差点没把刚揣兜里的胡萝卜又掏出来——他跟猫总混了这么久，还真没听猫总说过这种“活儿”。按理说，猫总这种位子，手眼都通天，还能需要人盯着个楼？这楼里住的，能是普通人吗？

“盯楼？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“猫总，是不是……有啥风吹草动，怕被别人先知道了？”

猫总嘴角一抽，好像要笑出来没笑出来，最后只是慢悠悠地反手拍了拍老王肩膀：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？王哥，我跟你说，这年头， ilegal business，有时候就得眼观六路，耳听八方。你知道对面那栋楼，临街那家咖啡馆，为什么老涨价，老是没几个人坐吗？”

老王挠挠头：“这……我不懂啊，商业机密吧？”

“商业机密？”猫总嗤笑一声，从兜里掏出个黑乎乎的小玩意儿，往楼下瞟了一眼，“那是人家等着坐实‘风水宝地’呢！前两天晚上，后半夜，还有个小伙子鬼鬼祟祟在那楼下转悠，被保安拦住了。就那意思，看看有没有人‘认栽’。”

老王“轰”地一下脸就红了。他想起那个小伙子，手里还攥着个名片夹，估计是想找个地儿开个公司，结果被这黑幕给耽误了。

“所以……”老王小心翼翼地问，“所以……需要我把它看着？”

猫总最后终于咧开嘴笑了，露出颗白牙：“看着？你这是监视！王哥，不过你放心，我不会让你干违法的事儿。就这么着，你从明天开始，早上八点到十一点，下午两点到五点，在那咖啡馆门口站着，别玩手机，也别走神。有情况，用对讲机喊我。”

老王如蒙大赦，差点给猫总跪下了：“好嘞！猫总！您放心！包在我身上！”

猫总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王哥，我这人，懒是真懒，可该做的也能给你安排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