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讲究卫生？”陈默眼睛眯了眯，捡起地上那根断掉的三棱针，针尖还亮晶晶的，扔到旁边的针盒里，“这针挺贵。”

黄毛青年脸上一僵，手下人也都傻了。陈默平时最是和气，就是开个价，没想到他还敢动手？

“草！”黄毛青年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就要撸袖子。

“单一，别冲动。”旁边一个瘦高个连忙拦住，眼神在陈默身上扫了扫，“这小子不好惹，听说以前是市医院外科的主任，后来被开除了。”

黄毛青年缩了缩脖子，毕竟刚才那声“咯吱”让他有点心虚，但还是梗着脖子道：“开除了又怎么样？滚到这儿来收破烂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！”

陈默没搭理他，自顾自把剩下的器具都收进布袋，包好。他这人，最烦麻烦，尤其是这种不讲理的，但碍于刚才那声“咯吱”，他也不可能真动手。

“走了走了。”陈默拉起旁边的瘦高个，“有点事儿，没空跟你在这儿耗。”

瘦高个姓王，是陈默以前在医院认识的老同学，现在开了个汽修厂。他刚给朋友修车，出来买烟，没想到撞上这档子事。

“默哥，这事儿……”

“不讲理的人，多一个少一个。”陈默头也不回，走到门口时又回头扔下一句，“你们这种人，惹不起 thôi。”

几人面面相觑，谁也没想到平时温温吞吞的陈默会爆出这么一句。

王老五挠了挠头，快步跟了上去，“默哥，你这一走，这事儿……”

“还能怎么办？”陈默一边往街角走，一边皱着眉，“下次别带这种不喝酒的来碍眼。”

“啊？他们不喝酒？”王老五一愣。

陈默回头瞅了他一眼，“发车前少喝点酒，的危害你不知道？上次你因为喝酒，把客户的车都给推沟里了。”

王老五嘿嘿直笑，“得一乐，得一乐。得，我回去了，你慢走。”

陈默点点头，没多说什么，快步消失在小巷口。

王老五看着陈默的背影，摇了摇头，转身准备回汽修厂。

刚走出没几步，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的大爷突然喊道：“小伙子！麻烦你等一下！”

陈默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去，发现一个提着鸟笼的老头正向他走来。

“大爷，您……”

“这根老骨头，得好好整整。”大爷摆摆手，“就你手脚麻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