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！赶紧走！别在这儿杵着碍眼！”刺耳的声浪在耳边炸开， я чуть не потерял равновесие от резкой резкости голоса。

我下意识回头，对上一双闪烁着不怀好意光芒的眼睛。高挑的身影穿着一身不合身的黑色西装，胸前别着块空白的徽章，身后一个半透明的虚空通道缓缓旋转，像极了某些 baja movie 里跳来跳去的鬼东西。

“我说了别叫我‘碍眼’，‘用户体验太差’，是不是？你那个破系统能不能别总拿这种损招来烦我？”我嘴角抽了抽，尽量把语气放平。

“差？差得很！你看看你！半人高的个子，看着比这里有鬼还突兀！再这么站着，整个场景都因为你而崩盘了！”主神，哦不，那个自称主神的家伙叉着腰，嗓门比刚才更大了，周围几个飘荡的半透明鬼影被这动静吓得一颤一颤的。

我扯了扯嘴角，没好气地回道：“谁让你这是惊悚世界？不应该给我配个鬼魂或者赛博朋克改造人当形象吗？你看看我这身打扮，商场里收银台后面都能看见的款……呃，我不是在说我自己。”

“你说呢？用户能看到什么？当然是最好看的！”主神理直气壮，“再说了，我好心提醒你注意形象，你还嫌弃？是不是嫌弃我？嫌弃我声音太大，嫌弃我系统不给力，嫌弃我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我打断他，语气有些失控，“我不是嫌弃你，我是嫌弃这个鬼地方！天天让我跟着你在这跳来跳去，还要接受你这无休止的 filtration 教育！”

“那还能怎么办？我是你专属的主神，不跟着我，你还有个屁的主神？”主神摊了摊手，那副欠揍的样子真是让人火大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试图搅拌均匀的怒火，尽量用平稳的语气说道：“行吧，我走。但你记着，我走后的第一个世界，你别想再追过来烦我。你要是真想跟我，就自己想办法融入环境，别再像个愣头青一样出现。”

“哈？还敢威胁我？”主神挑了挑眉，似乎有些不悦，“你以为你是谁？能撂下狠话就撂下狠话？告诉你，没门！只要我这系统还在运转，你就别想摆脱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