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伟把巴雷特抵在肩膀上，手指头在扳机上轻轻搭着，像是在抚摸女朋友的腰。那枪沉甸甸的，冰凉的金属贴着后背，激得他背脊发凉。屋子里的灯泡吱呀响了两声，终于亮了，昏黄的光线刚好能照亮对面胖子脸上的横肉。

“三万，不贵！”胖子唾沫星子乱飞，指头在枪上戳点，“这枪，出去二手卖，没五万下不来！今天算你小子走运，九万，一手交钱，一手交货！”

李伟没跟他多废话，摸出那张皱巴巴的银行卡，在柜台上一拍。“密码，888。”

胖子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枪差点掉地上。“八八八？你他妈是刚从小学出来？这密码，我要不告诉你，我能不报警吗？”

李伟皱皱眉，伸手就要去掏那枪。“报警？你可以试试。”

胖子吓得往后一缩，赶紧把枪往怀里揣得更紧了。“别别别，我赔！我赔还不行吗？这枪，我进货渠道，你要是弄丢了，我能找谁去？”

李伟没再纠缠，直接转身往外走。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他回过头，看见两个穿着警服的女警察站在门口，正是刚才来仓库查税的警花们。其中一个警花手里还拿着喇叭，正对着他喊：“李伟！你小子跑什么？税务问题我们还没跟你算呢！”

李伟心里咯噔一下，暗自叫苦不迭。这两妞儿居然比我还急。他强装镇定，转过身，脸上挂着笑：“王警官，刘警官，什么事儿啊？”

那两个警花凑过来，上下打量着他。其中一个警花，年长得好看的，眼睛里带着一丝戏谑：“哟，这不是李伟吗？听说你小子最近生意做得挺大啊，都开始用重火力了？”

李伟心里一紧，暗自思量着该怎么解释。他指了指自己手里的巴雷特：“这……这不是为了应酬嘛，客户嘛，面子得给。”

那警花眼睛一挑，伸出手指头点了点他的胸口：“就这？我看你这枪，比我那捷克还沉，能应付得了场面？”

李伟尴尬地笑了笑，没说话。他知道，这两妞儿肯定看出不对劲了。他正想说点什么圆场，就听见另一个警花开口了：“行了行了，人在这儿呢，先聊聊吧。”

那个长得一般的警花推了推眼镜，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，开始翻看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