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被一头牛犁过，顾晨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瞬间又眯起了眼。“嘶……”他手下意识地捂着脑袋，宿醉般的难受感席卷全身。等等。宿醉？顾晨茫然地环顾四周。这不是他那间租来的狭小出租屋！

灰扑扑的墙壁，掉漆的窗户框，桌上那杯喝了一半的过期橙汁，还有空气中弥漫着的廉价消毒水味……所有的一切都公告他，这里是他的家。

可……刚才的记忆片段像破碎的玻璃碴一样划过脑海。自己在哪来着？不是出租屋。好像是……学校？

“操……”顾晨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，宿醉带来的晕眩感让他差点又栽倒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昨晚……好像和几个混混干起来了？最后还动了手？

记忆碎片纷飞，唯独关于那场打斗的细节一片模糊。只记得自己最后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，然后意识就糊了。

“操！还敢不敢惹事了？”顾晨对着空气骂了一句，顺手抄起桌上的砖头——呃不，是台灯——用力砸向墙角。哐当一声脆响，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。

冷静，必须冷静。不能就这么怂了。就算真打输了，也得想办法解决啊。顾晨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把那点凶狠的劲头提上来。

他换上衣服，简单洗漱，推门就往楼下走。还没走出楼道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。他眉头一皱，探头出去瞄了一眼——

好家伙，学校门口喧闹非凡。几个穿着不羁校服的男生围在街角，其中一个正龇着牙对着他指指点点。

为首那小子，高高的个儿，穿着件印着显眼logo的紧身外套，脸上挂着嚣张的表情，正冲着他招手：“哟！这不是昨晚那个怂包吗？怎么，又想跑啊？”他身后几个跟班也跟着哄笑起来，不时还推搡一下顾晨。

顾晨的血压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。妈的，老子明明没找到证据，看把我当死猪拖了？他强压着火气，刚想迈步走过去，那小子却已经凑了上来。

“怎么？不敢过来啊？”那小子下巴抬得高高的，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着顾晨，“听说你上次把我兄弟揍了？胆子不小啊。今天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！”

顾晨的拳头瞬间攥紧了，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