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的神经紧绷得像根弦，窗户上的冰花在她眼里扭曲晃动，把陆沉舟的轮廓衬得跟一块千年老冰似的，冷冰冰的。得，看不见人，她自个儿先紧张起来。这怂包，跑这么远来，结果跟自闭了一样躲暖气后面。

暖气片后面，林晓晓把脑袋又缩了一下，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偷偷瞄。窗户上的冰花啊，真是她的催命符，把办公室里那个男人的身影扭曲得跟鬼画符似的，根本瞅不清长什么样，就那轮廓，像块千年老冰，冷冰冰的。得，看不见人，她自个儿先紧张起来。

“林晓晓。”一个冰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林晓晓吓得差点把脑袋钻回去了，暖气片烫得要命，她手忙脚乱往旁边缩了缩，这才想起自己穿着单薄。她赶紧探头，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手腕上的表——九点五十了，陆沉舟该死的不准时。

办公室里，陆沉舟靠在落地窗边，外面天色阴沉，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领口微敞，在办公桌上支着个下巴，看着窗外。室内暖气开得足，可他身上自带的那种冷气场，还是让空气都好像凝滞了一瞬。

他注意到墙角多了个小小的身影，本来没在意，直到那人探出头来，手腕上的表在灯光下闪烁，他才微微挑眉。

林晓晓被他盯得头皮发麻， resizing 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。又一个死脑筋，她清了清嗓子，故意提高音量：“陆大老板，您瞧好吧，我这不找您汇报工作来了。”

陆沉舟没动，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似乎瞥了她一下，又迅速移开。林晓晓心里直打鼓，这人反应怎么比块冰还慢？

“陆总，九点五十分了，您看我这效率还行吧？”她往前挪了两步，离暖气片远点，但人还是往陆沉舟那边凑。

陆沉舟这才转过身，目光冷淡地扫过来：“有事？”

“有事？”林晓晓眼睛一瞪，怼了回去，“我这不是来看您吗？您这态度哪像个大老板，差评！”

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。陆沉舟挑了挑眉，似乎没想到这女人还敢顶嘴。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骤降温度，林晓晓抱着胳膊，准备迎接暴风雨。

结果，下一秒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，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文件，正好看到这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