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啸天一头扎进人潮里，手机在口袋里嗡嗡叫得像只烦躁的蜜蜂。前女友又发信息了，每次都离不开那套“我淋雨了，你能不能来接我”的戏码。他自个儿咂咂嘴，想起上午在办公室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，工资卡里那点钱，还不够应付一顿麻辣烫和两杯冰可乐的。

正琢磨着怎么回信息，手机突然炸开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“高啸天，接你一把，城南老小区门口，不见不散。”

他一愣，老小区门口？那不是他以前租住的小区吗？谁会突然找他？前女友？不可能，她不会用这种急吼吼的短信语气。高啸天心里嘀咕着，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。

他挤出地铁口，拐进熟悉的小巷。巷子里昏暗，路灯的光线被两旁的电线杆拉着长长的一条。刚走到老小区门口，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站在一棵老槐树下。她身形挺拔，一手插在风衣口袋里，另一只手夹着个黑色笔记本。月光透进风衣的缝隙，勾勒出她瘦削的脸轮廓。

“你就是高啸天？”女人开口，声音冷淡，像淬了冰的。高啸天点点头，恭敬地喊了声：“是，你是……”

“我叫叶雪儿。”女人报出名字，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，像在评估什么。“听说你挺能吃苦。”

高啸天一愣，这女人怎么知道他？他挠挠头，含糊道：“就是……普通上班族。”

叶雪儿没再说话，转身就走。高啸天赶忙跟上，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小巷。走到巷子拐角，叶雪儿突然停下，转过身：“你工资多少？”

高啸天心里咯噔一下，没想到她会问这个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报出月工资数。

“呵呵，够你花的吗？”叶雪儿轻笑一声，笑容里带着一丝讥诮。“我给你个机会，跟着我干，保你吃香喝辣。”

高啸天瞪大了眼睛，差点没站稳。这女人什么意思？拉他去当打手？还是……他心里乱纷纷的，追问道：“你到底是谁？为啥要帮我？”

叶雪儿的手指轻轻敲着笔记本，忽然停下：“你先别问那么多。我需要人帮我办点事，你如果愿意，就跟着我混。”

“我……”高啸天犹豫不决，毕竟他是个普通人，哪见过这种阵仗。但转念一想，现在的工作确实憋屈死了，老板天天画大饼，底下人全被当驴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