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刮得更大了，赵小米抱紧胳膊，感觉骨头缝里都透着凉。她戳了戳手里的破碗，这玩意儿连喝口稀饭都不配，顶多算个破陶片儿。得，又冷又饿，今天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
就在她胡思乱想时，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有个小摊儿。摊子不大，就一个破席子铺在地上，边上摆着几样东西。是个老妇人，头发花白，挎着个篮子，里面装着些干肉干儿和野果。赵小米走近了，老妇人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神里头的意思挺明显——要饭的。

赵小米心里嘀咕，她可不是要饭的。可眼下是她要饭的份儿，还能咋地？她把破碗往前凑了凑，小声说：“奶奶，能给点吃的吗？我……我没什么钱。”

老妇人打量了她几眼，没说话，从篮子里捡了块干肉扔给她。那肉黑黢黢的，也不知道放了多久，但赵小米还是赶紧接住了，小心翼翼地吹了吹，放进嘴里嚼了嚼。嗯，硬得能啃牙，还有点盐味儿，算是难能可贵的“美味”了。

“滚远点。”老妇人嗓门不大，但挺冲。

赵小米也没生气，拿着那块“干粮”就走了。她没走远，就在旁边不显眼的地儿坐下，继续琢磨咋活。

肚子是填不饱，但光有吃的也不行啊。赵小米摸了摸怀里，那件破棉袄虽然又厚又硬，但还算结实。她动了动念头，这布料虽然破，但也能当东西吧？能不能换个吃的？

她走到那老妇人摊子跟前，这次不提吃的了，而是指着那块地：“奶奶，您这地能卖吗？我想买。”

老妇人一愣：“卖？你买作啥？”

赵小米没直接说，她指了指自己破碗：“我……我饿，想换点吃的。”

老妇人看了看地，又看了看赵小米，叹了口气：“这地是我老头子留下的，不卖。你要是真饿，就帮着我干点活，吃的给。”

赵小米眼睛一亮，这老太婆还能识货？她赶紧点头：“行！我帮您干活！”

老妇人这才把地里的几棵歪脖子菜拔了拔，又帮她把篮子里的野果分了分。赵小米干活挺麻利，虽然手脚不太灵光，但人还算勤快。老妇人看她老实，也没多说什么，就让她跟着忙活。

干了一天活儿，赵小米累得够呛，但总算换来了几块还算新鲜的野果和一小块肉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