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别嚎了！"老王猛地踹开门，一脚踹在球门上，木屑纷飞。外面 stadium 人声鼎沸，助威声、骂声、哨声搅成一团，像一锅煮沸的烂粥。老王扯着嗓子吼，声音沙哑得跟砂纸似的，人群愣了愣，齐刷刷静了一秒。

"老王来了！"第一个认出他的是 trailed 一群的球迷，声音里带着点幸灾乐祸。老王最烦这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货，他赤脚踩在青草地上，几只狗摇着尾巴凑上来，在他脚边打转。他弯腰捞起一只，下巴一抵，那狗立马乐得直吐舌头。

球场上刚结束一场生死战，赢球的一伙人正呼哧呼哧喘气，输球的那拨则跟吃了枪药似的，成群结队往老王这边走。老王往地上一坐，掏出半包皱巴巴的烟，撕开包装，随手丢在地上，用脚尖碾了碾。领头的小子，三十出头，西装鞋皮锃亮，脸上横着道疤，精明得很。

"王哥。"疤脸先开口，声音干巴巴的，带着点谄媚。他身后跟着七八个人，全都一脸不善。老王抽出一根烟点上，也不客气，就着刚碾灭的烟蒂屁股，把火柴划着，点着烟。

"怎么，输了钱，想找我讨说法？"老王吐了个烟圈，眯着眼睛问。那帮小子前阵子跟几个富二代在酒吧起了冲突，打输了，觉得丢人，就惦记上他了。老王觉得好笑，自己现在哪还care 这帮小混混。

"不是，王哥，就是……"疤脸支支吾吾。老王最烦这德行，直接一巴掌拍在球门上，"行了，别磨叽！钱可以，人不能白挨揍！"

"王哥英明！"疤脸立马换了一副嘴脸，"五十万，分三天，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人。"

五十万？老王嗤笑一声，"你们拿得出这么多？"

"当然，我们……"疤脸刚要开口，老王摆摆手，"算了，你们也拿不出。这样吧，我儿子下个月要高考，缺一笔钱买电脑。二十万，现在，给你们三天时间。"

说完，老王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草屑，"别杵这儿碍眼了，赶紧滚蛋！想开空，以后别惹我！"

"王哥……"疤脸还想说什么，被身后的人拉住了。那帮小子互相看了一眼，又看看老王，最后灰溜溜地走了。人群爆发出一阵议论声，老王充耳不闻，爬上台阶，回到自己的车厢，把窗户摇下，发动车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