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爷子手指在桌面敲了敲，烟灰缸里的烟头堆得跟小山似的，看得沈龙轩心里直发毛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问：“爸，您说这事儿，要是被别人知道，咱们沈家还怎么在市里立足？”老爷子没接话，把烟在地上碾了碾，88年儿子生日那天送他的，现在烟瘾比以前还大。

沈龙轩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直跳。他不是怕，是怕牵连得太广，连累无辜的人。老爷子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突然把烟蒂往地上一丢，踩了两脚，像是作决定似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轩儿，别怕。”老爷子声音不高，但字字都压得沈龙轩心头一紧，“天星那孩子，不是一般的狠角色。你带上他，去查清楚，到底是谁想动咱们沈家。”

沈龙轩一愣，下意识想问什么。老爷子却摆摆手，让他自己琢磨。沈龙轩低头看了眼烟灰缸，那些烟头一根根挤在一起，像极了他现在的心情——憋屈，又无处发泄。

“那我呢？”沈龙轩忍不住开口，“您……您有什么安排？”老爷子没直接回答，只是又点上根烟，烟雾缭绕中吐字有些模糊：“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沈龙轩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终却叹了口气。他知道老爷子不说，就是不想让他担心。他攥了攥拳头，暗自下定决心，不管是谁，敢动沈家，他沈龙轩都绝不会放过。

沈龙轩走出老爷子办公室，走廊里人不多，只有清洁工拿着拖把低着头慢悠悠地走。他摸出手机，给弟弟发了条消息：晚上老地方见。

天色渐暗时，沈龙轩站在老地方，兄弟俩隔着一张小圆桌，面前摆着两杯二锅头和一盘花生米。沈天星拍了拍桌子，声音低沉：“查得怎么样了？”

沈龙轩摇摇头，把杯中酒一饮而尽：“老爷子同意我们去查，但具体怎么查，他说看我们来定。”

天星眉头微皱，端起酒杯：“他既然让了，那就不能拖。商界那些混蛋也就算了，要是牵扯到暗势力，咱们得小心行事。”

沈龙轩点点头，想起老爷子的话——天星那孩子不是一般的狠角色。他想起前几天天星在健身房练完势，赤着上身，肌肉线条分明，整个人散发出的压迫感，再想想老爷子，他突然觉得，老爷子比他想象的还要深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