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一抖，水杯里的豆浆洒了一半在地上。他低头一看，穿着光脚布拖鞋的脚踩上去，黏糊糊的。这哪儿是豆浆，分明是刚才洗澡时打湿的地板。

“操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赶紧去拿抹布。这房间，确实不赖，大落地窗，一整面墙都是书，从顶到脚，装满了各种书。这不是他住的那间逼仄小屋，这触感、这光线、这空气……一切都透着一股不真实。

“醒了？醒了就好。”一个柔声细语的女声在门口响起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抬起头。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米白色家居服的女人，长发披肩，眼睛亮亮的，正冲他笑。

这女人是谁？他完全不认识。

女人走近，手里还拿着衣服，“你昨晚喝多了，我一个人拖你回来，你一直喊胡闹胡闹的，别折腾了都。”

胡闹胡闹？这是他梦话？那昨晚……

老王脑子嗡嗡的，还没反应过来，女人的手就伸了过来，轻轻替他掖了掖被角。“饿不饿？我去给你煮面，楼下去买菜。”

“不……不用了。”老王下意识拒绝，手却抖得厉害。

女人噗嗤笑了一声，“还装呢？我买了早餐，就在桌上呢。”说着，就掀开被子，让他下床。

老王终于看清了，床底下放着几本落了灰的书，旁边是个小小的衣柜，拉开一看，里面全是崭新的衣服，休闲的，正式的，应有尽有。

桌上，果然放着早餐。豆浆，三明治，煎蛋，吐司，旁边还配着牛奶和橙子。他记得自己昨晚在 KTV 狂喝海蓝湾，后来又去酒吧掺和了什么果酒，再后来……就完全不记得了。

“醒了，就吃点东西。”女人递给他一个三明治，“慢点吃，别噎着。”

老王看着眼前这一切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不是在出租屋里吗？怎么一觉醒来，就成了这宽敞明亮的大房子的主人？钱包里的钱也从原来的五万块变成了五十万，银行账户里更是多出了一百八十万。
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他记得自己昨晚喝高了，在公司聚会，后来又跟几个同事去 KTV，再后来……真不清楚了。

“说吧，你到底怎么回事？”老王放下三明治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，“借钱？还是……”

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借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