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吱呀——" 这声门响硬得像块石头砸过来，把李玉瑶的睡意砸得粉碎。她眼皮沉重地掀开一条缝，就听见外面三个女人的争吵声，粗鲁又尖锐，像茅厕里的破瓷。

"让开！老娘们快开门！老东西不行了，怕死鬼还不伺候？" 一个尖利的声音没头没脑地骂进来，嗓门大得能穿过整个院子。

李玉瑶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嗯……老东西，怕死鬼，这话听着不陌生啊。前世的那个糟老头子临终前，嘴里念叨的就是这些词，最后还毒舌地骂她这个冲喜的代嫁货是丧门星。

她轻轻翻了个身，假装没睡醒。黑暗里，她摸出藏在枕头下的银针，轻轻抵在额角。还好，这具身体的记忆保存完好，前世的那些医术典籍、毒药方子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
"再不开门，老娘用棍子砸门了！" 那尖利的声音撒泼起来。

"轰隆——"

话音未落，院门果然被砸出一个破洞。木屑溅进来，灰尘扑面。李玉瑶眯着眼，透过门缝扫了一眼外面的情景。

树影晃动，三个穿着老旧衣服的女人站在门口，脸上脂粉未施，却掩不住那股子刻薄的穷酸相。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妇，旁边两个瘦削的女人叽叽喳喳地帮腔。

"要死不死的，本姑娘好心敲门都不开！老东西怕死，你还怕死？" 壮妇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门上。

李玉瑶没动。她现在想起前世，那糟老头子就躺在床上等着她伺候。三天后一检查，老头子真不行了，撒手人寰。这三个女人立刻翻脸不认人，说她是克死人的丧门星，要把她赶出去。

最后李玉瑶被逼到墙角，差点被她们推下台阶。她想起临死前老头子阴恻恻的眼神，突然就笑了。这世道……真是有意思。

"三位，本姑娘睡了，惊扰了清净。" 李玉瑶终于开口，声音清冷得像块冰。

"睡觉？休想！" 壮妇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根尖牙，"听说你是冲喜的代嫁货？长得还挺水灵！咱们老东西要是真不行了，你就得伺候着我们！"

"伺候你们？哼，伺候你们个鬼！" 李玉瑶突然笑了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冷意，"伺候你们吃了上顿没下顿，还得给你们端屎端尿？"

"你敢提这个？